觉到那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蓬勃生机和热量。
江序白想要挣脱,可江序京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抓著他手腕的手,铁钳一般牢固。
“没大没小的!敢跟你哥开玩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序白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另一只手气急败坏地勾住江序京的脖子,用力把他往下压,手掌胡乱地在他那头柔软的黑髮里一通乱揉。
少年被他压得一个趔趄,两人一起摔倒在柔软的床上。江序白把人压在身下,用膝盖抵著他的腿,双手挠著他的痒痒肉。
江序京一开始还象徵性地反抗了两下,笑著求饶,后来乾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闹。房间里迴荡著两人打闹的笑声。
一阵铃声划破了房间里曖昧欢快的气氛。
还在打闹的两人停住。
江序白从江序京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从口袋里摸出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瞬间拧起了眉。
“怎么又是秦默这个傢伙?”
他想也不想,直接把手机扔到枕头边。
江序京也支起身子凑了过来,他当然认识秦默,商场上跟哥哥向来不对付的死对头。他带著几分警惕看过去,当看清江序白给那人存的备註时,眉梢轻轻一挑。
秦兽。
他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铃声还在鍥而不捨地响著,大有江序白不接就响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江序白故意晾了他半天,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把手机重新捞了过来,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的秦默显然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態度,开门就问。
“听说你一晚上没回家?昨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