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给老子捅个对穿。”
帘子里的江序白听到这个声音,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是他!!!
这个声音,就是酒店房间里那两个打得你死我活的男人之一!
江序白嚇得立刻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心臟的位置传来擂鼓般的巨响,他怀疑外面的人是不是能听见。
金承邪的注意力落在了蒲尚君心口上渗出血跡的绷带,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权宰城不是中了药,诱发了信息素暴乱吗?这样你都能失手?”
蒲尚君白色的头髮在后面绑了一个低马尾,头髮不长,发尾调皮地翘起,散落在右边肩膀上。他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病號服,却依然难掩那副高大帅气的身形。只是裤子明显短了一截,尷尬地悬在脚踝上面,露出结实的骨节。
他浑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带著几分寻衅的意味开口:“你给的药没有问题,他確实上当了。谁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找到了一个能缓解他信息素暴动的人。”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本来还想把人给你抓回来,没想到他护得死紧,跟我拼命。”
帘子后面的江序白,听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蒲尚君继续说著,语气里满是不屑和一丝费解:“那么惜命的权宰城,竟然为了个人跟我拼命?真是活久见。不过他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我们两个都倒下了,那个alpha跑了。”
江序白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那个逃跑的alpha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