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是吗。”
他意味深长地开口,“那你真应该好好感谢你老婆,要不然,你很可能会做一辈子的光棍。”
李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啊?为啥啊长官?”
殷冕勛笑而不语。
由他亲自去要来的联繫方式,和通过调查手段获取的资料,这两者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前者,是一段关係的开始,是经过对方允许的,可以进行下一步接触的许可。而后者,只是冰冷的情报。这不是加一个电话的问题,这是敲门砖。
而现在,江序白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条门缝,那他就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要把这颗糖果从上至下吃干抹净,无关爱情,只是找到了信息素相匹配的人,对方想要金钱財富地位,他都可以给他,唯独爱情给不了,不过他可以给他伴侣应有的享受。
?
江序白走通道,几乎没怎么等,无视了所有人的注视,被护士引著到了诊室门口。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传来。
诊室里坐著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二岁的样子,俊脸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高大的身影窝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著手里帝国唯一一位上將的病歷,乌黑的碎发遮住了他低垂的眉眼。
听到有人坐下的动静,他抬起头。
当看清江序白狼狈模样的瞬间,年轻医生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镇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开口询问:“你好,请问是哪里不舒服?”
江序白紧紧皱著眉,心里的烦躁感又加重了几分。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直接质问:“苏医生呢?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