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冕勛甚至连眉峰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抱著江序白,脚下极其优雅华丽地转了个身,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一支宫廷舞。
江序白只觉得眼前又是一花,他整个人就从殷冕勛的右臂换到了左臂上,依旧在人怀里。
江序白彻底懵了。
兄弟,这里是医院走廊,不是维也纳金色大厅,你抱著我跳华尔兹呢?
陆骏淮一抓落空,身体因为惯性还往前踉蹌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稳住身形,看见江序白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亲密得刺眼,心里泛起说不清的火。
视线在江序白身上扫了一圈,这才注意到江序白身上那件撕裂开的衣领,还有那双光著的,沾了些灰尘的脚。
这副狼狈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被人逮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陆骏淮不知道脑子里究竟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张俊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你这是去做了什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这一声质问,比刚才那句还要严重,像是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江序白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抓著殷冕勛胸前的衣料,借力站直了身体。
陆骏淮的视线又盯在他抓著男人衣服的手上。
江序白没理他,而是先对著身边这个金髮帅哥点了点头。“谢谢了,我自己站著就行。”
殷冕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次倒是没有坚持,缓缓地,把手从江序白的腰上拿开。
站在殷冕勛身后的李毅,可是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长官!!!不要以为你手缩得慢,我就没看见,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那恋恋不捨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你抱著人家alpha不撒手又是几个意思?
你严重到变態的干扰性接触症呢?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