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就算抵抗也没有用。”
权宰城顿了顿,鼻尖在那块皮肤上轻轻蹭过。
“从你拥有这样的信息素,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必须属於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雪山信息素的压制力陡然加剧。如果说之前是无形的巨网,那么现在就是凝结成实体的冰川,轰然,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江序白的精神海碾压下来。
甜蜜的太妃奶糖信息素被这股力量毫不留情地包围,挤压。它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与挣扎,颤巍巍地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有丝毫妄动,委屈巴巴地任由那冰冷的气息將它彻底蹂躪,揉捏成对方想要的形状。
似乎是被压服了。
江序白身体没了动静,紧绷的肌肉一寸寸鬆懈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不再挣扎。
权宰城很满意江序白的识时务。
对抗enig,本就是自找苦吃。
臣服,才是唯一的,也是最明智的选择,只要对方乖乖听话,不做无谓的反抗,他不介意,对他温柔一些。
稍稍放鬆了信息素的压制,那股几乎要將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退去少许。
他准备好好享受这个標记的过程,这颗甜美的糖果,值得他多花一点耐心来品尝。
就在这时。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滚你妈的。”
一声淬著怒火的低骂响起。
就在权宰城放鬆压制的那个瞬间,江序白抓住了那一闪而逝的清明。他立刻调动起身体的力量,手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向后撞去。
快,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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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宰城完全没料到,一个已经被他信息素彻底压制住的alpha,居然还能发动攻击。
他从来没有挨过打,更別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被同一个人接二连三地打这么多次。
这一下,他被彻底惹毛了。
“敢这样打我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他直起身,被击中的腹部还在隱隱作痛,但更惹怒他的,是被人冒犯了他的权威,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来以后对你,就不能温柔。”
“要用强的。”
江序白不想跟这个人继续纠缠,他没搞明白自己刚才怎么就突然跟断片了一样,好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古怪,绝对不能硬抗。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手脚並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踉蹌著就要往门口跑。
刚跑出两步,那股霸道的雪山气息再次从身后追了上来,这一次,里面裹挟著毫不掩饰的怒意和杀气。
身后响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命令。
“回来。”(指令)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著某种言出法隨的魔力。
江序白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在了原地。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身体,他的双腿,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了。
理智在疯狂叫囂著逃离,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恐惧那道命令。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对更高阶级存在的绝对服从。 意识被强行关进一个模糊不清的空间,身体成了一具不听使唤的提线木偶,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调转方向,走了回去。
权宰城站在床边,欣赏著这幅景象,看著这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alpha,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收起了所有利爪,温顺地回到他面前。
他伸手,轻易地抓住了江序白的手腕,那里的皮肤细腻,脉搏在掌心下跳动著。他稍一用力,就將人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压回那张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闯上。
权宰城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浪费时间,玩什么信息素压制的猫鼠游戏。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不听话的alpha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不管那奶糖信息素如何服软求饶,他都不会再放过这个alpha。
危险在黑暗中靠近江序白。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痛席捲了过来。
但权宰城的身体如同山岳,將他所有的反抗都碾成了齏粉。
。
“呃阿”
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挤出。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混著眼角的泪滑落。
江序白抓紧了申夏的闯单,指甲几乎要將布料抠破,试图从这无边的痛苦中逃离。但被死死压住,根本逃不掉。
申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