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
陆骏淮再次拦住他,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去路。
“除非证明这件事跟你没有关係,否则你就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且你是江潯玉的哥哥,你不应该对他道歉吗?”
江序白觉得这人脑子大概有点毛病,英雄主义上头,就听不进人话了。
他抿著唇一言不发,真的被无语到了,陆骏淮拉著他的手臂,重新走回房间深处。
一踏入臥室区域,那股浓郁的茉莉花信息素便扑面而来,陆骏淮身为alpha,身体瞬间起了原始反映,他连忙动用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压制,才勉强维持住清醒。
他快步走到床边,就看到床上衣衫半露,泪眼朦朧的江潯玉,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江潯玉,你怎么样了?”
江潯玉水汽氤氳的眸子对上陆骏淮关切的探寻,蓄满的泪水终於委屈滑落。
“骏淮哥”
他声音发颤,带著哭腔,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潯玉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无辜的眼睛,越过陆骏淮的肩膀,怯生生地投向他身后的江序白,一副害怕的样子。
按照他的设计,此刻陆骏淮应该已经把江序白揍得半死,而他则梨花带雨地扑进陆骏淮怀里,不仅坐实了江序白的罪名,还激发了陆骏淮的保护欲,彻底和他发生了关係,一招一箭双鵰,好不酣畅淋漓。
可现在,这些都没有发生。
江潯玉不甘心。
他撑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又软又颤:“骏淮哥哥哥他他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呜呜...”
这话说得颇具一种茶艺艺术。
典型的“虽然他打了我,但他不是故意的”茶言茶语。
这样的江潯玉似乎还是江序白印象中,那个受了气也不敢说出来,需要保护的柔弱弟弟。
可现在江序白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再听这话就察觉出不对味来。
可能是当局者迷,以前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过,谁能想到自己爱护的弟弟会反咬自己一口,踩著自己上位。
陆骏淮一听,刚刚被奶糖味冲昏的头脑立刻又被愤怒占领。
“江潯玉你別怕!也別为他这个禽兽说话!我今天就要替你討回公道!”
江序白:“傻b”
陆骏淮瞪眼:“你骂谁呢?”
江序白:“谁接话,骂的就是谁。”
“好好好,江序白,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饶,我名字倒著写。”陆骏淮的信息素猛地爆发,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烈酒的味道。
烈酒对奶糖。
这搭配,怎么听都像是要把人灌醉了再吃掉。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激烈纠缠,碰撞,因为奶糖味的香甜使得烈酒更加浓郁,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调情。
江潯玉看著床边的两人你来我往,总感觉怪怪的:“.........” 陆骏淮,你要打人倒是再凶一点啊,脸红个什么鬼。
江潯玉看不下去了,急的拍床:“你们別打了,不要在打了。”
旁边有江潯玉添油加醋,陆骏淮则是有些骑虎难下,一手揪住江序白,一手握拳迟迟没有落下,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张脸就下不去手。可自己才说了要把人打趴下的,不打岂不是认怂了。
江序白冷著脸伸出手,捏住陆骏淮的拳头,然后往旁边一推。
“陆少,我劝你先搞清楚状况。你是自己来的,还是他叫你来的?”
江序白转向床上的江潯玉,那个他字咬得格外清楚。
江潯玉身体一僵,没料到江序白会这么问。
陆骏淮替他回答了:“当然是我自己不放心找过来的!潯玉这么单纯,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幸好我来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就真的要出事了!”
江序白笑了。
好一个单纯,单纯到掐著点给你发求救信號。
“行,就算是你自己来的,那现在情况很明显了。一个发情的oga,一个易感期的alpha,孤男寡o共处一室那么久。”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陆骏淮越来越黑的脸。
“然后呢,这位发情的oga,现在看起来完好无损。而我这个易感期的alpha,站在这里,清醒得能给你背一段绕口令。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是因为我来得及时!”陆骏淮坚信自己的判断。
“是吗?”江序白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潯玉,“弟弟,你告诉他,我碰你了没有?”
感受到江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