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
血手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那声音密集而清脆,象是有人在放一串鞭炮,又象是在折断一大把干枯的树枝。从脚趾开始,到脚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骨盆、脊椎、肋骨、肩胛骨、手臂、手指、颈椎、颅骨——每一根骨头,都在同一时间被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碾压、碎裂、化为粉末。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违背了所有物理法则的恐怖规则之力,直接在他的体内炸开!他甚至来不及再求饶一句,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从脚趾到头骨,在同一时间,被那股力量尤如碾压机般,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碾成了最细小的粉末!那粉末细小到象是面粉,从他被撑破的皮肤裂缝中缓缓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破碎的组织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滩灰白色的、黏稠的糊状物。
血手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尤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来,他的皮肤失去了骨骼的支撑,象是一个被放空了水的气球,软塌塌地贴在墙壁上。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骨骼支撑的人皮肉袋,在极其清醒的极度痛苦中,七窍流血,抽搐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眼睛到最后一刻都是睁着的,瞳孔里凝固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象是看到了地狱最深处的景象。
客栈外,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尤如狂兽般撕裂了黑夜的死寂。
那辆沾满鲜血的重型越野车,尤如一柄刺破黑暗的黑色利剑,向着地图上标注的那座“无罪之城”,毫不尤豫地绝尘而去。车尾灯在黑暗中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痕,象是一双嗜血的眼睛,在最后的凝视之后,消失在了沙尘暴的深处。
荒野的杀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