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一股浓郁的煞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象一阵阴风席卷祠堂。
烛火剧烈摇晃,几盏直接被吹灭。
K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赵老太爷,何必呢?“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您都这把年纪了,何必动气?“
赵老太爷冷笑一声,煞气更盛。
“小子,你以为老夫活了三百多年是吃素的?今天你敢进这祠堂,就别想活着出去!“
他猛地从棺材里站起来,枯瘦的身躯象一根干枯的树桩,可周身的煞气却浓郁得吓人,象一团凝固的黑雾。
K没有动,他只是叹了口气,象是很失望。
“那真是太可惜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可惜的意思,“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也只能……“
他的笑容突然变得阴冷。
“自己来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K动了。
他的手探进怀里,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张扑克牌,牌面朝下,看不清花色。
赵老太爷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想要躲,可身体却象被什么东西定住,动不了了。
“你——“
K的手指轻轻一弹,扑克牌象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向赵老太爷的胸口。
“砰。“
扑克牌贴在赵老太爷的胸口,没有穿透,也没有伤口,只是轻飘飘地贴着,象一张普通的纸片。
可下一秒,赵老太爷的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张扑克牌上涌出来,象一座山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要起身,起不来。
他想要挣扎,挣不动。
他想要撕掉那张扑克牌,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压了下去。
“你——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象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K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敲了敲棺材边缘,象是在敲一块砧板。
“赵老太爷,您还是躺着吧。“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仪式还没完成呢,您要是乱动,出了什么岔子,我可不负责。“
赵老太爷浑身煞气浓郁,嘴里的獠牙越来越长,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象一只濒死挣扎的野兽。
可那张扑克牌象一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咬牙切齿地问,声音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K的笑容重新变得和蔼起来,他转身走向祠堂门口,白色燕尾服的下摆轻轻晃动。
“我说了,道贺的人。“
他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笑容更深。
“您放心,仪式会完成的,毕竟……“
他顿了顿。
“我还等着分一杯羹呢。“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赵老太爷躺在棺材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一团。
“顾先生!“他嘶哑地喊,声音象破锣,“顾先生!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
只有外面的厮杀声和唢呐声隐隐传来,象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
咚。
祠堂门口传来轿子落地的声音。
赵老太爷的身体一僵,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四个人影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宾客的礼服,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四具行走的尸体。
他们的手里抬着一口红漆棺材,棺材敞开着,里面躺着一个穿红色凤冠霞帔的女人。
赵青。
四个傀儡把棺材抬到指定的位置,放下,然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老太爷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红绣鞋的气息,他感应到了。
仪式还能完成!
只要仪式完成,他就能突破串行7,到时候区区一个欺诈师,翻手可灭!
可下一秒,他的希望就变成了绝望。
K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祠堂里。
他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的,像凭空出现一样,站在两口棺材之间,脸上的笑容璨烂得吓人。
“时候差不多了。“他轻声说,象是在自言自语,“该我上场表演了。“
赵老太爷的脸色骤变。
“你想干什么!“
K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夹着一张扑克牌,在烛光下轻轻转动。
然后,他开始表演。
祠堂内冲起一阵红光,是冥婚仪式激活的光芒,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