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开口：“如果我们真的切断了那条暗潮，老登那边的世界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薇薇尔菈想了想：“如果只是切断连接，不彻底清理暗潮，那个世界能撑很久，因为老登本身就在不断炼化那些残存的暗潮能量。
但如果你想让那个世界彻底摆脱暗潮的威胁，那就需要把那条暗潮的源头也一起处理掉。”
“源头在哪儿？”
“不知道。”
薇薇尔菈诚实地说：“但他应该知道，你下次去找他的时候，可以问问。”
林杉点了点头，把这个建议记在心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深蓝，第一颗星星正在天边若隐若现地亮起来。
林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僵硬的肩膀：“那我先去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我想去处理一下暗潮的事。”
“不急。”
薇薇尔菈摆了摆手：“你先适应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十三阶的力量，和之前差别很大，需要时间磨合。
而且......”
她露出一个笑容：“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几天再说。”
林杉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狡黠的温暖，让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一下。
“好。”
说完，林杉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
看着林杉离开后。
餐厅内，薇薇尔菈跟希薇薇面面相觑的起来了。
过来片刻，薇薇尔菈开口道：“亲爱的，如果如同小林杉说的那样子，那我们从来到这里，就隐藏起来，完全没必要了呢。”
听到薇薇尔菈的感叹，希薇薇说道：“或许吧，但如果不是这一千多年的沉淀，你也不能一举突破到十三阶，有好有坏吧。
顶多就是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担惊受怕。
而且，我觉得，我这一千多年以来，其实并没有被主求生游戏意识注意到，我们应该是被小林杉连累到。”
“恩？亲爱的，你的意思是，因为小林杉吸引了主求生游戏意识的注意，因此，他特意查了小林杉，结果就是我们都被查出来了？”
薇薇尔菈一脸无奈的说道。
希薇薇点了点头，笑道：“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小林杉的体质跟血脉，有点厉害，不说老登那边，就算是这里。
也找不出能跟小林杉抗衡的体质跟血脉。”
薇薇尔菈：“的确呢，先天道体跟先天人族血脉，源头到底是哪里啊？有点超格了呀。”
希薇薇：“找不到源头，我们在从老登那边知道了小林杉的体质跟血脉后，不也查找过吗？到现在也是一无所知呢。”
薇薇尔菈端起凉透的茶杯又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象是在整理思绪。
“所以，我们躲了一千多年，结果是被自己徒弟连累才暴露的？”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抱怨还是调侃，更象是某种已经接受事实之后的轻松。
希薇薇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椅背上：“也不算坏事。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他对我们没有敌意。
如果我们真的在他的监视范围内，他早就动手了。
之所以一直没动静，说明他也在观察，观察我们值不值得留着。”
“那我们值不值得留着？”
薇薇尔菈仰头看她。
“小林杉值不值得留着，他已经给出答案了。”
希薇薇的语气很轻：“而我们，是小林杉的师父。”
薇薇尔菈想了想，也笑了：“确实。徒弟值钱，师父跟着沾光。”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铺开，城堡里的魔法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将整座建筑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晕中。
远处巡逻守卫的脚步声隐约传来，节奏平稳而规律，象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背景音。
“那个先天道体和先天人族血脉……”
薇薇尔菈重新提起这个话题：“我们找了一千多年都找不到来源，会不会是因为，它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体系？”
希薇薇微微偏头：“你是说，它可能来自主求生游戏意识体系之外？”
“有可能。”
薇薇尔菈说：“老登那个世界是第88888888号，本身就卡在一个关键节点上，如果那个节点恰好是主求生游戏体系边缘和未知局域的交界处呢？
那来自那个世界的林杉，他的体质和血脉，就可能带着这个体系之外的某种东西。”
希薇薇没有立刻回应，但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种推测很大胆，但并非没有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