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座钟楼。

    钟楼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某个时刻。

    广场中央有一座喷泉，喷泉的水已经干涸，池底堆积着厚厚的落叶，但落叶是干燥的，没有丝毫腐烂的痕迹。

    这座城市的时间是静止的。

    林杉在喷泉边站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将命运法则的感知力扩散出去。

    法则之力像无形的触须，向四面八方延伸，穿过街道，穿过墙壁，穿过地下的渠道，试图捕捉这座城市隐藏的规则脉络。

    他感知到了很多信息，这座城市的建筑结构，地下渠道的走向，甚至每一栋楼有多少个房间。

    但，他感知不到任何活的东西。

    没有活人，没有规则诡异，没有任何形式的生命痕迹。

    但这反而比有活物更让人不安。

    一座没有人，没有诡异，只有规则的城市，它的规则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是为了困住某些东西？还是为了保护某些东西？

    林杉睁开眼睛，目光落向城市最中央的那座高塔。

    高塔的塔尖几乎要触碰到灰白色的天空，塔身上刻满了和招牌上相同的那种古老符号。

    符号在微弱的光线下缓缓流动，象是有生命一样在塔身上爬行。

    “答案应该在那里。”

    林杉朝着高塔的方向走去。

    穿过广场后，街道变得更加狭窄，建筑变得更加密集。

    两旁的楼房越来越高，几乎屏蔽了头顶的视线，只留下一条狭长的天空。

    林杉走在其中，感觉自己象是走在一条被夹在两面高墙之间的巷子里，而两旁的窗户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