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

    “店长，少给了三分之一！七十五一杯的咖啡，一共两杯，桌上就留了一百！”

    店长倒吸一口凉气，抄起围裙擦了擦手：“天杀的，给老娘我查监控！”

    不提咖啡厅里的鸡飞狗跳。

    林杉和镜荧已经给那两个攻略目标，女上司和女大学生，套上了虚假信息。

    镜荧的手法很轻巧，就象在她们的命运在线轻轻系了一个蝴蝶结。

    将来如果两个系统攻略者对她们进行好感度收割，那些依附在上面的虚假气运就会被激活，然后被系统吸收。

    真货纹丝不动，假货做得天衣无缝。

    “搞定。”

    镜荧拍了拍小手，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满意。

    “走，去找苏小小。”

    林杉抱着她，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苏小小的出租屋里，灯光明亮，环形补光灯将整个房间照得象个小舞台。

    苏小小正窝在电竞椅里，手机架在面前，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

    “……感谢苏姐送来的梦幻城堡！哇，苏姐大气！老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屏幕里的主播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穿着汉服，背景是一面书架墙，看起来象个传统文化频道的主播。

    他正对着镜头拱手作揖，脸上的笑容真诚而不谄媚。

    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选中了一个浪漫火箭，点击发送。

    屏幕上又是一阵特效狂闪，主播的感谢声都带着几分颤斗了。

    “行了行了，你好好讲你的历史，别光谢我。”

    苏小小在弹幕区打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