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祸......”

    黄歆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放心，无论福祸，我们都会自己承担。”

    她收起抄录好的信息，与歌莉娅对视一眼。

    凤凰的下落，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

    林杉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黄歆带回来的那份抄录资料，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眉头渐渐皱起。

    “你们这是哪里找来的凤凰线索啊？”

    他抬起头，一脸诧异。

    黄歆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羽族啊，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昨晚宴会的时候我就提过这事，合著你压根没往心里去？”

    林杉闻言，讪讪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不刚才忙别的去了嘛。”

    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过这个炎域……连你都不认识，那就更别提我了，这地方听着就不象什么正经坐标，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他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要不，去问问老登？”

    黄歆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不用，什么都找主系统，以后真有什么严重的事情需要找他帮忙，他不帮了怎么办？”

    林杉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黄歆继续道：“主系统虽然对咱们不错，但他毕竟是世界意识，有自己的考量，小事上依赖惯了，大事上就容易抓瞎。

    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查找凤凰信息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犯不着动不动就搬出主系统。”

    艾尔莉雅在一旁听着，忽然掩唇轻笑：“而且，岛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杉眨了眨眼，看向她。

    歌莉娅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捉狭：“主人，白泽呀，您早些年安排去大陆创建的白泽情报组织。

    这些年在我们支持下，势力已经铺得很开了，很多信息，只要不是太隐秘的，都能打听到。”

    林杉闻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等等，我想想啊......”

    他挠着下巴，努力回忆，“白泽情报组织，嗯，噢！我记得好象是交给陈，陈什么来着？”

    黄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陈欣霖！这才过去两三年而已，你就给忘了？”

    林杉讪讪一笑，摊了摊手：“这不是其他事情太多了嘛，分散了注意力，在所难免，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