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梨倒是吃过不少。你回头跟科恩约一下——他上次提的联合评估放在下周谈,告诉他,我下周不用做化疗,算盘带过去。还有,这周航运评估小组投票的结果怎么没听你提?科恩没打电话?”
威尔逊的表情像被鱼刺噎了一下。“投了。十票全票通过。夫人,您现在不是『东方玫瑰』了——科恩先生手下那几个分析师现在管您叫『大西洋的於』。他们说每次您一发航运分析,大西洋航线的运价指数就得跟著跳。”
“大西洋的於。比玫瑰顺耳。”她把巴伦周刊翻到下一页,目光在石油板块的行情表上停了一下,那里有几家墨西哥湾炼油厂的股票还被她圈在笔记本上——她对威尔逊说下次科恩来的时候把石油股的报表也带上,供应链掐住了钢铁和航运,下一环该掐石油了。
窗外华尔街的方向,交易所的钟声刚刚敲过下午三点。她把笔记合上,靠在床头。曼哈顿的夕阳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只旧算盘上,骨珠被照得微微泛光。她在纽约站稳了——不是靠任何人,靠的是她自己的本钱,和她用了大半辈子还没丟的看帐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