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常委会真的按程序通过决议,形成会议纪要上报中枢,那么他隨意污衊班子同志、不能团结班子的行为就被固定成了事实。”
“如此一来,他退居二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李昭明顿了顿,语气带著洞悉的意味。
“沙瑞金用装昏迷这种不太体面的方式,也算是勉强爭取到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你们信不信,他现在肯定正在向他背后的派繫紧急求援,希望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祁同伟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急切:
“那昭明省长,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看著他死灰復燃啊。”
“您是不是也该活动一下,儘快把这个碍手碍脚的沙瑞金彻底解决掉。”
李昭明轻轻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祁同伟脸上,带著长辈般的提点:
“同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评价自己的领导。”
“要养成出言谨慎的习惯,无论在任何场合,都不能说出这种可能授人以柄的话。”
他的声音平稳而郑重。
“普通人说错了话,或许罚酒三杯就能揭过。”
“但对我们而言,一句话说错,终结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政治生命。”
祁同伟脸上掠过一丝赧然,訕訕地点了点头:
“是,昭明省长,我记住了。”
高育良適时看向李昭明,问道:
“昭明省长,那您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理沙瑞金的问题”
李昭明轻笑一声,带著一种近乎轻鬆的篤定:
“通过这段时间的交锋,我相信大家对於沙瑞金同志的政治水平,已经有了一个充分的认识。”
“有这样的领导,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我们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