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了好几次,都是这个提示音。事先没有任何通知,这完全不符合李书记的习惯。”
小金的声音带著哭腔。
“白处长,您说李书记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小金没敢说出口,但白景文瞬间就明白了那个可怕的潜台词。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著话筒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我知道了!你就在办公室待著,哪里也別去,隨时等电话!”
白景文厉声说完,不等小金回应,“啪”地一声重重掛断了电话。
隨后白景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臟狂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顾不上平日的沉稳,几乎是踉蹌著冲向隔壁沙瑞金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办公室里,沙瑞金正和钟正国、田国富轻鬆地品著茶,谈论著稍后如何“请”李达康开会。
白景文突兀地闯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三人同时一愣,轻鬆的氛围瞬间凝固。
“小白!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沙瑞金不悦地沉下脸,呵斥道。
“书、书记!钟书记!田书记!”
白景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几乎语无伦次。
“刚、刚才京州市委的小金来电话李、李达康他他没在办公室!手机关机!他老婆欧阳婧的手机也也关机了!都联繫不上!小金说说事先毫无徵兆,这太反常了!”
“什么?!”
沙瑞金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带倒了手边的茶杯,茶水泼了一桌也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著白景文。
“联繫不上?两个人都联繫不上?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