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让省委怎么看!”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向赵东来。
赵东来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无奈,他低声解释道:
“李书记,事態紧急,千钧一髮。”
“这名工人已经掏出打火机冲向油库,距离太近,我们的干警根本来不及阻止。”
“当时的情况,如果我犹豫哪怕一秒,二十吨汽油一旦被引爆,整个大风厂瞬间就会变成一片火海炼狱,在场的所有工人、干警,还有周边居民,恐怕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我只能临机决断。”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李达康的呼吸声显得粗重而压抑。
最终,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传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你儘快做好现场善后,安抚好工人情绪,控制好局面,把影响降到最低。”
“你被停职调查恐怕是免不了了,我会尽力替你说话的。”
说完,不等赵东来再说什么,电话便被掛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赵东来握著手机,听著那忙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他知道李达康所谓的“尽力说话”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汹涌的舆论面前不会有多大作用。
赵东来定了定神,再次拨通了一个號码——省公安厅厅长曹闯。
电话接通,赵东来用儘可能平稳的语气匯报:
“曹省长,我是赵东来。”
“大风厂任务任务完成了,违规汽油正在安全转移。”
“但是行动过程中发生了严重意外。”
“一名工人企图引燃油库同归於尽,情况万分危急,我下令让狙击手將其击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