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
这是最经典、也是最有效的作案手法。
“哎呀,真麻烦。”李大娘抱怨了一句,站起身,慢吞吞地朝着门口走去。
储物间里,林墨的身体已经微微弓起,象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都进入了即将爆发的状态。
李大娘推开门,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将防盗门“砰”的一声带上了,但并没有反锁。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那个“小王”一个人。
厨房里的响动,立刻停了。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厨房里闪了出来。
他将手里的工具箱轻轻放在地上,动作极其轻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踮起脚尖,象一只狸猫,径直走向了李大娘的卧室。
林墨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死死地锁定着他的背影。
只见那小偷进了卧室,没有丝毫尤豫,直接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
独居老人,习惯把现金和存折放在最顺手的地方。
这一点,他显然已经摸透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百元大钞,还有一本银行存折。
小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贪婪的笑容。
他将钱和存折飞快地塞进自己工作服内侧一个巨大的口袋里,然后又拉开了衣柜门,似乎还想查找别的财物。
就在这时。
储物间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林墨走了出来,他的脚步轻得象一片羽毛,没有惊动那个正专注于翻箱倒柜的窃贼。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卧室门口。
然后,他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
“喂。”
林墨的声音很轻,却象一道炸雷,在安静的卧室里轰然响起。
那名窃贼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他惊恐地转过身,当他看到门口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几件衣服“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谁?!”窃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林-墨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物的弧度。
“通下水道的?”林墨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我看你,挺适合去监狱里通马桶的。”
窃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抓起旁边衣架上的一根木质裤挂,抡圆了,朝着林墨的头上狠狠砸了过来!
困兽之斗。
林墨的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就在那根裤挂即将砸到他面门的瞬间。
他动了。
林墨的身体甚至没有大的位移,只是简单地向左侧跨出半步,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
不是抓,不是打,而是如同拂去一片柳絮般,轻轻地搭在了窃贼挥舞过来的那只手腕上。
窃贼只觉得一股极其轻柔、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他手臂上的力道瞬间就被卸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林墨的手指发力。
“啊——!”
窃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整条骼膊象是被拧成了麻花,剧痛钻心,手里的裤挂“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林墨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扣住对方手腕的右手顺势向下一带,身体前冲,左肩狠狠地撞在了窃贼的胸口。
“八极,贴山靠!”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窃贼的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衣柜上,将厚实的木质柜门都撞得裂开了一道缝。
他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弓着身子,象一只垂死的虾米,连哼都哼不出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从出手到结束,林-墨只用了两招。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没有打110,而是直接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听筒里,传来苏晴月清冷而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老婆,”林墨的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的轻松和懒散,“又到了给你送KPI的时间了。”
“西四条胡同,三号楼,三单元,301。入室盗窃的嫌疑人,我帮你抓到了。人已经晕了,赃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