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林墨将她的手臂强行拉开,解除了她对女孩的控制。
苏晴月此时也押着那个被她制服的混混走了过来。
她一脚将混混踹翻在地,然后快步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
“小妹妹,别怕。”苏晴月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告诉阿姨,这个女人是你妈妈吗?”
女孩看了看苏晴月,又看了看地上满脸凶狠的中年妇女,害怕地往苏晴月怀里缩了缩。
“她……她不是。”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小得象蚊子哼哼,“她给我糖吃,说带我找妈妈。然后她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站在路边哭。说……说如果我不哭,她就打我。”
女孩说着,拉起自己脏兮兮的袖子。
路灯下,女孩纤细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片青紫的掐痕!
这绝对不是今天刚掐的,看颜色,至少有一两天的陈旧伤!
苏晴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那个中年妇女点燃。
身为一名警察,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利用孩童、伤害孩童的犯罪分子!
“你们这群畜生!”
苏晴月咬牙切齿地骂道。她从腰间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指挥中心。我是新城分局刑侦支队苏晴月,警号XXXXXX。我在西郊沿江国道K15路段,遇到一个涉嫌敲诈勒索和拐骗儿童的团伙。嫌疑人一共八名,七男一女,已被全部控制。请立即通知辖区派出所派人支持,并带上急救人员。”
挂断电话,苏晴月将手机揣回兜里。她转过头,看着地上那群哀嚎的混混,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你们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纴机吧。”
中年妇女彻底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今天彻底完了。
撞枪口上了,还撞的是个警察的枪口!
等待警察支持的这段时间里,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墨走到越野车旁,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翻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下午没吃完的饼干。
他走回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
“小妹妹,渴了吧?喝点水。”林墨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女孩怯生生地接过水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确实渴坏了。
“慢点喝,别呛着。”苏晴月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顺手接过林墨手里的饼干,撕开包装袋递给女孩。
女孩抓起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墨看着女孩狼狈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火气。他转头看向那个被苏晴月踹翻在地的带头大哥金项炼。
金项炼此刻正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头大汗,靠在面包车轮胎旁直哼哼。
林墨走过去。抬起脚,用鞋底拍了拍金项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喂,那个戴狗链子的。”林墨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寒意。
金项炼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看林墨,就象看活阎王一样。
“大……大哥,您吩咐。”金项炼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闲着也是闲着。”林墨指了指地上另外几个还在哎哟叫唤的混混,“把他们都叫起来。除了那个断了腿晕过去的,剩下的,全都给我抱头蹲好。排成一排。谁敢乱动一下,我帮他把全身骨头都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