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的群众。
这是一伙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的“碰瓷”团伙!
或者说,这是更恶劣的“勒索”团伙。
他们利用小女孩当诱饵,专门针对那些好心落车询问的车主。
一旦车主接触孩子,妇女就冲出来反咬一口,同伙再跳出来利用道德制高点和人数优势进行围堵。
最终的目的,无非是用“送你去派出所”或者“打你一顿”来威胁车主,逼迫车主破财消灾。
这种套路,林墨以前还在上学时听自己老姐闲聊时讲过,极其恶心,专门利用人的善心作恶。
“喂!车里那个男的!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你跟她是一伙的吧!”
那个瘦高个发现了车里的林墨,走上前,“砰砰砰”地用力拍打着车窗玻璃。
“赶紧滚下来!今天这事儿没完!你们这对雌雄大盗,拐卖儿童,今天大伙儿非得把你们扭送到局子里去!”瘦高个大声叫嚣着,手指几乎要戳进车窗里。
林墨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瘦高个。
林墨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平静得象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被这种眼神盯着,瘦高个心里莫明其妙地打了个突,后背蹿起一股凉意。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拍打车窗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怎么?怂了?”金项炼壮汉走过来,一把推开瘦高个,冲着车里的林墨冷笑,“小子,我看你这车挺贵啊。能开得起这车,还干这种缺德事。今天你们不拿出个说法,谁也别想走!”
图穷匕见。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拿出一个“说法”。什么是说法?钱就是说法。
苏晴月在车外,也听出了这弦外之音。
“想要钱是吧?”苏晴月冷笑一声,反手握住战术甩棍的握把,“你们这群人渣,利用孩子来敲诈勒索,胆子不小。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不让我走!”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把她给我抓起来!”金项炼壮汉见苏晴月态度强硬,彻底撕破脸皮,大吼一声就要动手。
几个男人瞬间收拢包围圈,伸出手就要去抓苏晴月的骼膊和头发。
苏晴月眼神一厉,手腕发力,“唰”地一声,一根黑色的合金甩棍瞬间伸展,带着破空声划出一道弧线。
“啪!”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手背挨了一棍,惨叫一声,捂着手连连后退。
“妈的!还敢还手!夺了她的棍子!打!”金项炼壮汉大怒。
七八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在他们看来是手到擒来的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
越野车驾驶座的门,被猛地推开。
车门推开的力道极大,厚重的金属车门带着沉闷的风声,象一堵墙一样横扫而出。
“砰!”
站在车门边的一个混混躲避不及,被车门结结实实地撞在胯骨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横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柏油路面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击,让现场的喧闹声瞬间卡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那扇敞开的车门处。
一只穿着黑色休闲鞋的脚,踏在了坚硬的路面上。
林墨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任何武器,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夜风吹起他白色的T恤下摆,他的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就象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林墨顺手关上车门,“砰”的一声闷响,在这寂静了几秒的夜空里显得格外震耳。
他没有看地上那个哀嚎的混混,也没有理会那群目定口呆的壮汉。
他径直走到苏晴月身边。
“没伤着吧?”林墨微微偏头,语气温和得仿佛刚看完一场无聊的电影。
“没事。一群乌合之众。”苏晴月握着甩棍,呼吸平稳。
林墨点点头,目光这才慢悠悠地转向那个带头的金项炼壮汉。
他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你们这碰瓷的剧本写得不错,情绪也很到位。只可惜……”
林墨往前踏出半步,深邃的眸子里爆射出摄人的寒芒。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蠢货,今天碰错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