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林振山脸一板,“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说着,林振山伸手进裤兜。摸索半天,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打开一层层灰布,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红的绿的都有。
老头子蘸了点唾沫,准备开始数钱。
林墨眼疾手快,摸出手机对着墙上的二维码一扫。
“叮!支付宝到帐,六百八十元!”提示音响彻小店。
林振山手一顿,瞪向林墨:“你干什么!”
林墨嬉皮笑脸地收起手机:“爷爷,说好的我打土豪。但哪能真让您老人家掏钱。孙子孝敬您的,这顿我请!”
林振山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布包重新包好,塞回兜里。嘴上骂骂咧咧,眼角的皱纹却笑得更深了。
走出羊汤馆。午后的阳光洒在胡同里,暖洋洋的。
“行了,各回各家。”林振山挥手。
林晚打开车门:“爷爷,上车。我送您回老宅休息。”
陈玉和赵峰也钻进林晚的车。
“墨子!有空再练练!”赵峰从车窗探出头喊。
“滚!再练收陪练费!”林墨骂道。
黑色SUV驶远。
胡同口只剩下林墨和苏晴月两人。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黄叶。
林墨深吸一口气,伸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咔咔作响。
“吃得太饱了。”林墨转身,握住苏晴月的手,“老婆,消消食去?”
“去哪?”苏晴月笑问。
“前边有个公园。听说下午有花鸟市场。去转转。”
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街道走。
路上的行人不多。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苏晴月偏头看他。这男人刚才在饭桌上抢肉时象个恶霸,被爷爷训时象个孙子,现在牵着她的手,又温柔得象个邻家大男孩。
她就喜欢他这副真实不做作的样子。
“你今天真不怕爷爷逼婚啊?”苏晴月轻声问。
“怕什么。”林墨轻笑,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迟早的事。你跑不掉了。”
苏晴月哼了一声:“谁跑还不一定呢。林大主播现在可是千万粉丝,女粉丝多得很呢。”
林墨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苍天可鉴!我直播间里全是糙汉子!哪怕有女粉丝,那也是冲着我表哥那身腱子肉去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苏晴月被他逗乐,伸手掐他腰间的软肉。
林墨夸张地叫疼,两人在街边打闹。
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露天小广场。广场上摆满了地摊,人声鼎沸。
有卖旧书的,有卖花鸟鱼虫的,还有套圈打气球的。
走到一个套圈摊位前,林墨停下脚步。
摊位铺着一大块红布,地上摆着各种廉价小玩具、陶瓷杯。最中间的后排,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粉色大熊玩偶。
“喜欢那个吗?”林墨指着大熊问。
苏晴月摇头:“这种摊位都是骗人的。圈太小,根本套不中那个大件。别浪费钱。”
“你老公我可是练过的。”林墨咧嘴笑,走到摊主面前,“老板,来五十块钱的圈。”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叼着烟,数了五十个竹圈递过来。
林墨接过圈,掂了掂分量。竹圈很轻,容易弹开。
他转头对苏晴月挑眉:“看好了。指哪打哪。”
林墨右手扣住三个竹圈。眼神一沉。气势瞬间收敛。
不是扔,而是抖腕。
手腕一翻,三个竹圈几乎同时飞出,在空中划出三道并行的抛物线。
没有碰撞,没有弹跳。
“吧嗒!吧嗒!吧嗒!”
三声脆响。
三个圈稳稳地套在第一排的三个陶瓷小茶碗上。
摊主愣住。烟灰掉在裤腿上。
“手感不错。”林墨活动一下手腕。
紧接着,林墨右手化作幻影。他用扔暗器的手法,将竹圈一个个甩出。
力道极巧,带着轻微的旋转。竹圈落地即定。
“吧嗒吧嗒吧嗒……”
一连串脆响。
第二排的存钱罐,第三排的玻璃杯,全被套中。
围观的人群渐渐变多,发出一阵阵惊呼。
“卧槽!这哥们练过吧!”
“百发百中啊!”
摊主的脸绿了。他赶紧扔掉烟头,急得直搓手:“兄弟,兄弟,手下留情!小本生意!”
林墨手里还剩最后五个圈。
他看向最后一排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