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旗就免了。”林墨摆了摆手,转身看向主办方的胖老板,“老板,别眈误我领奖,称重结帐。”
胖老板擦着冷汗,无奈地指挥工作人员搬来大磅秤,将保险柜放了上去。
指针疯狂转动,最终稳稳停在九十六斤。当之无愧的碾压全场。
胖老板咬了咬牙,掏出一万块现金,连同一根包装精美的碳素巨物竿递了过去:“兄弟,冠军是你的。拿着钱赶紧走吧,你再在这儿待下去,我这水里的鱼都不敢张嘴了。”
林墨接过钱和鱼竿,坦然一笑:“承让。”
收拾好装备装车,张强带队押着保险柜回局里结案。苏晴月今天本来也就只打算去半天,索性上了林墨的副驾一起回家。
越野车驶出景区,导入车流。车内冷气充足,林墨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自然而然地牵过苏晴月的手,十指相扣。
“中午想吃什么?”林墨目视前方问道。
“你那条大鲤鱼带回来了吗?”苏晴月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
“带了,在后备箱活鱼桶里养着呢。”
“那就吃鱼,红烧。”苏晴月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气地点菜。
“行,顺路去趟菜市场买点配菜。”
车辆转弯,驶入南城最大的农贸市场。两人落车,市场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林墨左手提着鱼,右手牵着苏晴月,穿梭在拥挤的摊位间。停在蔬菜摊前,他松开手熟练地挑菜:两根水灵的青葱、一块老姜、一头大蒜、几根鲜红的小米辣。递给摊主上秤,扫码付款,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句废话。
苏晴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无比踏实。
买完配菜回到1601室。林墨提着食材直奔厨房,苏晴月换上宽松的家居服,也跟着进了厨房,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需要我帮忙吗?”
“你负责吃就行。”林墨头也不回,系上围裙正式开工。
抓出大鲤鱼按在案板上,刀背猛击鱼头将其击晕。刮鳞、去鳃、破肚、去内脏、扯出黑膜,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动作麻利得象个老屠夫。
刀刃倾斜,在鱼背上均匀地划出十字花刀,抹盐、倒料酒、塞入姜丝,腌制十分钟。随后起锅倒油,热锅凉油,将鱼滑入锅中。
“滋啦!”
悦耳的油煎声瞬间炸开,白烟升腾。林墨握住锅柄平稳地晃动,鱼身在油锅中顺滑移动,毫不粘锅。翻面,两面金黄后,下入葱段、姜片、蒜瓣、八角和干辣椒爆香。
倒入生抽、老抽、香醋,加一勺白糖提鲜,最后添开水没过鱼身,盖上锅盖。
整个前置过程不超过五分钟,行云流水,极具观赏性。
十分钟后,掀开锅盖,大火收浓汤汁。浓郁的红烧酱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厨房。出锅装盘,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红亮诱人,香气扑鼻。
餐桌前,两人相对而坐。
林墨夹起一块肥美的鱼肚子肉,细心地剔掉大刺,放进苏晴月的碗里:“尝尝,盘龙湖的野生货。”
苏晴月送入口中咀嚼,眼睛瞬间亮起:“鲜!肉质很紧实,一点泥腥味都没有。”
她大口吃着,满脸满足。林墨轻笑一声,自己也夹了一块。一顿温馨的午饭过后,一条三斤重的大鲤鱼,只剩下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下午是慵懒的休闲时光。两人窝在沙发上,苏晴月头枕在林墨腿上翻看着小说,林墨则靠在靠垫上,右手轻柔地把玩着她的发丝,左手拿着手机刷新闻。
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安静且美好。没有大案,没有死人,只有纯粹的陪伴。
夕阳西下,林墨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晚上出去转转?”
“去哪?”苏晴月合上书。
“东街新开了一条夜市,去凑凑热闹,顺便消食。”
“好。”
换鞋出门,两人没有开车,吹着晚风散步前往。
东街夜市人头攒动,喧闹非凡。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铄,各种特色小吃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格外诱人。林墨牵着苏晴月挤进人群,象一对最普通的情侣,买了一份烤冷面、两串大面筋、一杯冰爽的柠檬水,边走边吃。
走到夜市中段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你他妈瞎啊!踩老子脚了!”一个嚣张的粗嗓门猛地炸响。
林墨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拨开人群往前看去。只见一个烧烤摊前,三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劣质皮皮虾纹身的壮汉正满身酒气地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高中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人太多了被挤了一下……”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