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
苏晴月没管他们俩的“业务交流”。
她快步走到林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极其用力地上下翻看,然后又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
“受伤没?”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斗。
“放心,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伤不到我。”林墨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捏了捏,示意自己没事。
他看着苏晴月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心里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过……”林墨话锋一转,极其严肃地看向张强,“我这身刚买的冲锋衣,算是因公受损,局里给报销吧?还有,我这双限量版的战术靴,也泡水了。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出手费……张队,你看这……”
“滚!”
张强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指着林墨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回头给你申请个‘见义勇为好市民’的锦旗就不错了!还想要钱?门都没有!”
骂完,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们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收队!把这几个倒楣蛋和那个破箱子一起打包带走!通知技术科,连夜突审!”
……
凌晨两点。
南城市局的审讯室灯火通明。
王局亲自坐镇,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刀疤脸,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端起桌上的浓茶,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老陈,怎么样?开口了没?”
审讯室外,负责主审的老陈推门走出来,一脸的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兴奋。
“王局,全招了。这伙人是国际上都挂了号的文物大盗团伙‘幽灵’的内核成员。这次是受了海外某个神秘买家的委托,专门来南城偷这件‘九龙壁’的。”
“东西呢?”
“已经连夜转移到军区的地下金库了。绝对安全。”
“干得漂亮!”王局重重一拍桌子,“明天天一亮,我就向市里报功!这次,咱们南城警队,在全国同行面前,可是狠狠地露了一把脸!”
老陈苦笑了一下,递过去一份口供。
“王局……露脸是露脸了。但……这次的案情报告,恐怕有点难写。”
“难写?有什么难写的?”王局接过口供,随口问道,“不就是我们警方英勇无畏,与悍匪斗智斗勇,最终将其一网打尽吗?宣传科那帮笔杆子,最擅长写这个。”
“可……这次的主力,不是我们啊。”老陈指了指口供上的一段话。
王局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
【审讯对象:李昂(代号:刀疤)】
【问:说一下你们被抓捕的过程。】
【答:我们不是被警察抓的。我们是被一个魔鬼……被一个水神……用一根消防水带给打败的。】
【问:说清楚点!什么水神?】
【答:他……他一个人,就把整个地下信道变成了黄河……他拿着水枪,像雷神一样……我们的子弹打在他身上,就象是挠痒痒……他从天花板上跳下来,象个蝙蝠……不!他就是个疯子!魔鬼!求求你们,别让他再来审我了!我什么都说!我把我们团伙在欧洲藏的几件东西都告诉你们!只求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王局看着这段极其玄幻的口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老陈。
“这段……是林墨那小子干的?”
老陈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现场我们也去看了。那场面……真跟发了大水一样。技术科分析了,如果不是那小子把消防栓开到最大,利用水压制造混乱,我们的人冒然冲进去,伤亡绝对惨重。”
王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他放下口供,沉思了片刻。
“报告就这么写。”
王局的眼神陡然变得极其坚定。
“南城警方在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封锁现场。在特聘刑侦顾问林墨先生的‘科学’指导下,制定了‘水力破障,重点突击’的创新战术。最终,在零伤亡的情况下,成功将国际文物大盗团伙‘幽灵’一网打尽,并成功追回被盗国宝。”
“至于那个‘南城教父’的锦旗……”
王局嘴角抽搐了一下。
“让他滚蛋!回头我私人掏钱,给他做一面‘为民除害’的锦旗,让他挂在家里辟邪!”
……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进1601的主卧时。
林墨和苏晴月才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这一夜,两人都在警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