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极其轻松地拌着嘴。
没有极其繁杂的环境描述,没有极其罗嗦的客套。
就是极其纯粹的、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之间最自然的交互。
晨光越过窗台。极其温柔地洒在餐桌上。
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这种极其平凡的烟火气,对于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的两人来说,极其奢侈,也极其珍贵。
吃完早饭。
林墨极其自觉地收拾碗筷,端进厨房。
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碗。
苏晴月拿着抹布,极其默契地将餐桌擦拭干净。
“林墨。今天休息。你有什么安排?”
苏晴月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那个正在洗碗的高大背影。
“没安排。”
林墨将洗干净的碗极其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擦干手。转身。
“今天的主线任务,就是陪老婆。你想逛街,我拎包。你想看电影,我买票。你想在家躺着,我给你按腿。”
他极其自然地走过去。伸手搂住苏晴月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苏晴月下巴抵在林墨的胸口。听着他极其有力的心跳声。
“那就……在家躺着吧。这几天办案太累了。哪也不想去。”
“遵命。”
林墨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极其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然而。
就在这个极其温馨、极具浪漫色彩的时刻。
“嗡——嗡——嗡——!”
一阵极其急促、极其暴躁的手机震动声,极其不合时宜地在客厅的茶几上炸响。
苏晴月的身体瞬间僵住。
林墨的眉头极其烦躁地皱了起来。
两人极其默契地转头,看向茶几上那部黑色的警用手机。
那是苏晴月的工作机。
只要这个手机响,绝对没好事。
苏晴月极其迅速地推开林墨。大步跨回客厅。
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王局。
空气中的粉红泡泡瞬间破裂。被极其肃杀的工作氛围取代。
苏晴月没有任何尤豫。极其果断地划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王局。我是苏晴月。”
电话那头。王局的声音极其低沉,透着极其压抑的怒火和焦急。
没有极其罗嗦的寒喧。直接切入正题。
“小苏。马上归队。假期取消。”
“明白。发生什么事了?”苏晴月极其冷静地反问。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大案。极度恶劣的大案。”
王局在电话那头极其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南城展览中心。昨晚闭馆后,安保系统被极其专业的手法全面瘫痪。监控探头全部被黑客植入循环画面。”
王局的声音语速极快。
“今天早上开展前,布展团队发现。作为压轴展品的那件极其珍贵的明代玉雕‘九龙壁’……不见了。”
苏晴月瞳孔骤缩。
“失窃?安保人员呢?警报系统没响?”
“这就是这帮人极其猖狂的地方!”
王局咬牙切齿。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破坏痕迹。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玻璃展柜的密码锁被极其精密的技术解锁。那件价值数千万的真品,被极其嚣张地替换成了一件极其逼真的膺品!”
“如果不是今早专家极其偶然地用强光手电复检,根本发现不了被掉包了!”
林墨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听到“替换膺品”、“瘫痪安保”、“零痕迹”这些词。
他的眼神极其锐利地眯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那些在街头搞偷梁换柱的小毛贼能干出来的。
这是一个极其专业、极其高智商、极具组织纪律性的顶尖犯罪团伙。
“局里已经成立专案组。刑侦、经侦、网警全部联动。”
王局下达死命令。
“这件文物极其重要。如果在南城的地界上丢了,我们整个市局都得吃挂落。你现在立刻赶赴展览中心现场。老陈已经在那里拉起警戒线了。”
“是!十分钟后到达!”
苏晴月极其干脆地挂断电话。
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极其迅速地转身。冲进主卧。
拉开衣柜。一把扯下那件黑色的极其干练的便装外套。套在身上。
抓起抽屉里的警官证。塞进口袋。
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