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可冤枉我了。是他们先动手的。我这是极其克制的正当防卫。”
林墨指了指地上那个下巴脱臼的壮汉。
“你看他,拿砍刀剁我。我只是轻轻拍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骨质疏松啊。”
又指了指角落里捂着肚子的纹身男。
“还有他,拿钢管抡我。我就是借力打力,稍微还了一下手。完全符合武术指导原则。”
林晚气结。
她转头看向苏晴月,试图从这位一向严谨的刑警队长口中得到真相。
“晴月,你来说。这小子是不是又下黑手了?”
苏晴月轻咳一声。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挺直腰板,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晚姐,林墨说的基本属实。对方持有致命器械,人数众多。林墨同志在保护我的前提下,采取了必要的防卫措施。且未造成不可逆的致命伤。”
林晚翻了个白眼。
得。这还没过门呢,骼膊肘就拐到西伯利亚去了。
陈队此时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理会姐弟俩的斗嘴。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几个打手的伤势。
越看。陈队的眼神越是心惊。
“绝了。”
陈队站起身,看向林墨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小林兄弟,你这手功夫,绝了。脱臼、闭气、关节错位。招招制敌,却完美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这不仅需要极强的力量,更需要极其恐怖的控制力。”
陈队竖起大拇指。
“我们队里那些格斗教官,绑一块儿估计都不够你热身的。你这身手,不去当特警可惜了。”
“陈队过奖。家传手艺,混口饭吃。”林墨谦虚摆手,眼神却透着得意,还不忘朝苏晴月挑了挑眉。
苏晴月瞪他一眼。转身将手里的证物袋递给林晚。
“晚姐。豹哥的地下钱庄帐本。全在这儿了。包括他们伪造身份、洗钱的上下游渠道。铁证。”
林晚接过证物袋。
目光扫过透明袋子里那几本厚厚的帐册。
她倒吸一口凉气。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好家伙。”林晚握紧证物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可是个超级炸弹。豹哥这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翻不了身!”
林晚猛地转身。下达指令。
“全体都有!拉起警戒线!通知经侦科、物证科,全体加班!调五辆运钞车过来,把这些现金全部封存押运!”
“是!”
特勤队员们如梦初醒,迅速散开,开始控制现场、清点物证。
林晚走到保险室。
看到了瘫在地上、双眼翻白、满头冷汗的野狗。
野狗的右腿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这就是那个‘野狗’?”林晚踢了踢他的肩膀。
野狗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满屋子的警察。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豹哥也完了。
“叫救护车。带回去连夜突审。”林晚挥手。两名队员上前,将野狗架上担架。
野狗路过林墨身边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
他看向林墨的眼神,就象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怪物……你特么是个怪物……”野狗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林墨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他。
“野狗兄弟。进去之后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出来以后别混黑道了,找个厂上班吧。”
野狗气得急火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现场交接完毕。
林晚拍了拍苏晴月的肩膀。
“晴月,这里交给我和陈队。你今天休假,又经历了这么高强度的行动,先回去休息。这几本帐册的功劳,我会在报告里给你和小墨记首功。”
苏晴月点点头。
“辛苦晚姐。那我先撤了。”
林晚转头看向林墨。眼神带着警告。
“小墨,你送晴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还有,收敛点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要是敢欺负晴月,我打断你的腿。”
“姐,我是你亲弟弟啊,你舍得下手吗?”林墨假装委屈。
“滚蛋!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林晚一脚踹过去。林墨灵活闪开。
“走啦老婆!”林墨拉起苏晴月的手腕,大摇大摆地走向电梯。
身后。林晚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这臭小子,总算是干了件正经事。
……
电梯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