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沉睡十年的噩梦,跪姿红衣女尸!
同样的编织袋,同样的红裙子,同样的跪姿,同样的……猪蹄扣。

    “林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叫到这儿来吗?”

    张队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打破了死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象是被烟熏火燎过。

    林墨摇了摇头,放下水杯:“大概能猜到一点。这手法太特殊了,一看就是惯犯。而且看各位叔叔伯伯的表情,这案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聪明。”

    张队苦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手指重重地敲击着那个醒目的日期。

    “十年前,也就是XXXX年的X月X日,南城发生了一起命案。”

    张队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沉重,缓缓拉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第一名受害者,叫李晓芸,22岁,是一名舞蹈老师。失踪三天后,她的尸体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函洞里被发现。当时也是象今天一样,穿着红裙子,跪在地上。”

    林墨看着那张现场图,眉头紧锁。

    “当时我们以为是仇杀或者是情杀。”张队继续说道,“我们排查了她所有的社会关系,前男友、追求者、同事……几百号人,查了个底朝天,但一无所获。”

    “就在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三个月后,第二起案子发生了。”

    张队按下了翻页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文静秀气的女孩照片。

    “王悦,24岁,小学语文老师。下班途中失踪。一周后,她的尸体出现在了城南的一个烂尾楼地下室里。同样的红裙,同样的跪姿,同样的猪蹄扣。”

    “那时候,我们才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命案,这是连环杀人案!”

    张队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拳头紧紧地攥着,“凶手极其狡猾,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他就象是一个幽灵,在雨夜里出现,挑选猎物,完成他的仪式,然后消失。”

    “紧接着,是第三起,第四起……”

    随着张队的讲述,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四个鲜活的生命,在短短一年内相继凋零。

    每一次作案,凶手的手法都在“进化”。

    捆绑得更紧,妆容画得更精致,抛尸地点更隐蔽。

    “第四起案子发生后,整个南城人心惶惶。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多天网监控,晚上女孩子根本不敢出门。”

    王局接过话茬,语气。我们不眠不休地蹲守、排查,甚至请了心理侧写师。侧写师说,凶手是一个极度自律、有强迫症、可能受过某种专业训练、对女性尤其是穿着红衣的女性有特殊仇恨的男性。”

    “我们按照这个画象,筛查了全市几万名符合条件的男性。但就在我们以为快要摸到他尾巴的时候……”

    王局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消失了。”

    “消失了?”林墨一愣。

    “对,彻底消失。”王局叹了口气,“从第四起案子之后,整整十年,再也没有类似的案件发生。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犯了别的案子进去了,也有人说他离开了南城。但这根刺,一直扎在我们心里。”

    “这十年,每年的10月12日,老张都会去当年的抛尸现场转一圈,哪怕明知道那是无用功。”

    苏晴月坐在林墨旁边,静静地听着王局的讲述。

    她看着张队那斑白的鬓角,眼中满是心疼。

    她入职时也听过“红衣恶魔”的传说,那是压在所有老刑警心头的一座大山。

    林墨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在河滩上,这些老刑警会有那样的反应。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这是对南城警方的挑衅,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也是他们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

    “而今天……”

    张队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林墨,“十年后的今天,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见愁’,你把他钓上来了。”

    “第五名受害者。”

    张队把今天现场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和十年前的那四张并列在一起。

    “根据法医的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死者年龄在20到25岁之间,身穿红裙,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那个绳结,那个打结的手法,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连绳头烧灼的角度都丝毫不差!”

    “这意味着什么?”林墨轻声问道,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意味着他回来了。”

    王局的声音冰冷刺骨,“或者是……这十年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只是在蛰伏,在观察,在查找新的猎物。又或者,这是一种模仿作案?”

    “不可能是模仿!”

    张队断然否定,“当年这些细节,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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