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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金杯车似乎也吓了一跳,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然后加速往前冲去。
“赶着投胎啊?”
林墨皱了皱眉,路怒症差点就要发作。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作为跟着爷爷学了一身侦查本领的人,他的动态视觉和观察力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两车交错的那一瞬间,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那辆金杯车的几个细节。
第一,车牌不对劲。
那车牌上满是泥污,象是故意涂抹上去的,只能隐约看到后三位是“892”。而且,那车牌挂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有明显的撬痕,大概率是个套牌。
第二,车的悬挂压得很低。
金杯车虽然能装,但这辆车的后轮几乎都要蹭到轮眉了,说明车上载了很重的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副驾驶的窗户没关严,露出了一条缝。
林墨瞥见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正回头冲着后座喊着什么,神情凶狠。
而那个男人的手里,似乎拿着一根……撬棍?
“大晚上的,套牌车,载重物,带撬棍……”
林墨眯起了眼睛,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这配置,怎么看都不象是去送快递的啊。”
如果是在平时,林墨可能直接就一脚油门追上去,顺便开个直播来个“深夜追击”。
但今天,他刚答应了苏晴月不惹事,而且车上也没什么防身工具(除了那根甩棍还在后备箱),再加之这里没有路灯,地形复杂,贸然行动并不理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墨摇了摇头,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也许人家就是个普通的装修队,赶着去夜间施工呢。”
他重新发动车子,保持着正常的速度,继续往家开。
然而,巧合这种东西,有时候就象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五分钟后。
林墨的车拐进了“锦绣江南”小区的地落车库入口。
刚过道闸,他就看到了前面那辆熟悉的车尾灯。
还是那辆满身泥污的金杯车!
它正缓缓地行驶在地落车库的主信道上,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不是吧?”
林墨愣住了,“这年头的贼都这么猖狂了吗?”
或者是……真的是装修队?
林墨没有按喇叭,而是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对示宽灯,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大概五十米的距离。
地落车库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的“吱吱”声。
那辆金杯车并没有去访客停车区,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那里是小区的C区,也是林墨住的那栋楼所在的局域。
因为C区靠近小区的配电房和垃圾处理站,平时停车的人不多,灯光也比较昏暗。
金杯车在一个监控探头的死角处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
下来了三个人。
清一色的深蓝色工作服,背后印着“xx搬家”的字样,戴着手套,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正规的搬家公司。
但林墨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三个人落车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搬东西,而是迅速分散开,警剔地观察四周。
那种眼神,贼眉鼠眼,透着一股子心虚。
其中一个瘦高个从车上拎下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着金属工具。
另一个矮胖子则拿出一个象是电子干扰器一样的东西,对着旁边的几个车位晃了晃。
“干扰器?这是要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