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种飘花,老坑料子。”胖老板竖起大拇指,“这可是我的镇店之宝,本来是打算留着自己传家的。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看二位郎才女貌,也是有缘人,给个实在价,八十八万!”
林墨听得直嘬牙花子。
八十八万?
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
虽然这几次直播赚了点,加上奖金,但他兜里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万。
“老板,这也太贵了”林墨刚想砍价。
苏晴月却突然伸手,轻轻拿起了那只手镯。
她对着灯光看了看,又用指甲在手镯内壁轻轻划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晴月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胖老板头上。
?美女你可别乱说!”胖老板脸色一变,原本的殷勤瞬间变成了凶狠,“我这可是正经a货!有鉴定证书的!你不买就算了,别坏我名声!”
“a货?”苏晴月冷笑一声,常年审讯犯人的气场瞬间爆发,“表面酸蚀纹虽然处理过,但光泽度发闷,内部絮状物结构松散,明显是强酸注胶后再染色的产物。这种东西长期佩戴对人体有害,你拿来当镇店之宝卖八十八万?是不是想去局里喝茶?”
胖老板被她这气势震得退后半步,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没想到,看着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竟然是个硬茬子。
就在这时,店铺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哎哟!我的传家宝啊!”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夹克、手里拎着个编织袋的中年男人,正坐地上嚎啕大哭。在他面前,是一地碎瓷片。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一脸惊慌的年轻小伙子,显然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人。
“你赔!你赔我!”中年男人死死抱住小伙子的腿,“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大清乾隆年间的粉彩瓶!我正打算拿来卖了给老娘治病的!你个杀千刀的,走路不长眼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伙子脸都吓白了,“多少钱?我赔”
“多少钱?这可是乾隆官窑!少说也得五十万!”中年男人狮子大开口。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林墨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局”吗?
胖老板见状,眼珠子一转,赶紧转移话题:“哎呀!出事了!二位,咱这生意先不谈了,我得去处理纠纷。那边那小子把人东西打碎了,这可是大事!”
说著,他就要往那边凑,显然是想和稀泥,甚至可能跟那个碰瓷的是一伙的。
“慢著。”
林墨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胖老板的肩膀。
他的手劲大得出奇,胖老板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半边身子都麻了。
“老板,生意还没谈完呢,急什么?”
林墨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狡黠,“那边的热闹咱们待会儿看,先说说这镯子。你刚才说是a货,我女朋友说是假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这‘聚宝斋’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你你想怎么样?”胖老板疼得直咧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小子,别多管闲事!这古玩城的水深着呢!”
“水深?”
林墨松开手,从兜里掏出那个在银行直播时没发完的《防诈骗指南》,顺手塞进了胖老板的唐装口袋里。
“水再深,也得讲法不是?”
林墨拍了拍胖老板的胸口,“那边那个碰瓷的,跟你是一伙的吧?那个碎瓷片,我看断面新得很,连点包浆都没有,估计是昨晚刚从窑里烧出来,又故意做旧的工艺品吧?某宝批发价,九块九包邮?”
胖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林墨没理会胖老板的恐惧,他大步走向那个还在嚎啕大哭的中年男人。
“哥们儿,别嚎了。”
林墨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瓷片,在手里掂了掂,“你这演技太浮夸了,眼泪都没挤出来两滴。还有,下次做局记得换双鞋,你这运动鞋底全是新泥,编织袋里却只有这么一个瓶子,既然是给老娘治病的救命钱,你不抱着护着,反而随便拎着等人撞?逻辑不通啊。”
中年男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着林墨,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手悄悄摸向了腰间。
“怎么?想动手?”
林墨笑得更灿烂了,“我劝你最好看看门口。”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苏晴月正倚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正在通话的界面,那双清冷的眸子正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