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林墨小心翼翼地问道,甚至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额头。
“滚。”林晚没好气地拍掉他的爪子,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我是在陈述事实。面对持枪歹徒,能在保护人质的前提下全身而退,还能协助警方破案,这对于一个非警务人员来说,确实值得表扬。”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尤其是,你保护的那个人,还是苏晴月。”
听到这个名字,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刚咽下去的排骨差点卡在嗓子眼。
来了!
他就知道!
老姐这次亲自登门,绝对不仅仅是送汤那么简单!
这哪里是送温暖,分明是来八卦的!
“咳咳那个,姐,你也知道苏警官啊?”林墨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毕竟是咱们这片的警花嘛,名气大点也正常”
“少跟我装蒜。”
林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受伤的?如果不是我在系统里看到了相关报告,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林墨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而且,”林晚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你知道苏晴月是谁吗?”
“啊?她不就是城南分局的刑警吗?”林墨一脸茫然。
林晚看着他那副呆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亏你还是个主播,平时消息那么灵通,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苏晴月,是我的直系师妹。”
“噗——”
如果说刚才喝水呛著是社死,那现在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林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
“师师妹?”
“没错。”林晚点了点头,“我们的大学导师是同一位,那个出了名严苛的‘老张头’。只不过我比她大两届,我毕业的时候,她刚入学。”
林墨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虽然知道姐姐是警校的高材生,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冷冰冰、不太好接近的苏晴月,竟然也是出自那个传说中的“魔鬼班”?
“这么说她也是学霸?”林墨试探著问道。
“学霸?”林晚嗤笑一声,“这个词太低估她了。她在学校的时候,可是个风云人物。”
林晚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门门功课全优,年年霸榜年级第一,擒拿格斗、射击爆破样样精通。在校期间就协助导师发表过好几篇的重磅论文。当时可是有好几个省厅的领导为了抢她,差点在校长办公室打起来。”
林墨听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苏晴月很厉害,毕竟在山里那身手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姑娘的背景板竟然这么硬!
这简直就是个六边形战士啊!
“那那她怎么会跑到咱们这儿一个小分局来当刑警?”林墨忍不住问道,“这不科学啊!按你说的,她这种人才,不应该直接进部里或者省厅吗?”
林晚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玩味。
“这就是她独特的地方。”
“一方面,是因为她父母就住在咱们这边。苏晴月是个很孝顺的姑娘,她不想离家太远,想多陪陪父母。这点,比你这个一年到头不著家的混小子强多了。”
林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另一方面,”林晚的声音严肃了几分,“也是因为她自己的坚持。她觉得,只有在基层,在最接近罪恶和百姓的地方,才能真正磨练出一个警察的嗅觉和能力。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林墨沉默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苏晴月那张清冷而坚定的脸。
那个在山林里,宁愿陪他一起死也不肯独自逃生的女孩。
原来,在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一颗强大而纯粹的心。
“所以啊,”林晚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戏谑,“咱们林家这次,算是撞大运了。”
“啊?什么大运?”林墨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林晚伸出手,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笨死你算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老天爷让你这坨牛粪遇上了人家这朵鲜花,而且看样子这鲜花还不嫌弃你臭,你就给我好好把握住!”
林墨捂著脑门,一脸委屈:“姐,咱说话能不这么损吗?什么叫牛粪啊!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