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
有人扔掉石矛,跪在地上干嚎。
有人急着往后躲,跳进火墙,烧得满地打滚。
更多的人抱着脑袋,死死蹲在原地发抖。
苏齐走出帅帐。
火光跳动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阿福。”
“在!”
“喊话。扔下家伙趴地上的,活。站着的,下一轮射脑袋。”
阿福扯着嗓子,用土语歇斯底里地嘶吼。
满地的石矛、骨棒哐当砸下。
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趴倒一片。
从第一声惨叫到全部投降。
半炷香都没用到。
赵悍带着铁甲兵从两翼围上去,开始捆人。
麻绳不够。
就抽藤条,撕兽皮。
樊哙提着刀,在人堆里踢了两脚。
“就这?”他冲着苏齐耸了耸肩,“我刀还没拔呢,这就完了?”
苏齐没理他。
走到第一道壕沟边往下看。
那个领头的虾夷首领命硬。
三根竹签贯穿大腿和脚掌,血流了一坑,人还在大口喘气。
他仰面朝天,翻着血红的眼珠子死盯苏齐,喉咙里嗬嗬作响。
“拖上来。”苏齐指了指,“留活口。”
四名甲士跳下坑,避开竹签把人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