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三十六个泥潭。”
“而是一口肉汤!”
萧何盯着那枚陷入沙盘的金币。
“你要把他们全喂肥了,养在一处,再一刀切断?”
“一个个杀太慢。”刘邦拿树枝在沙盘上画了个巨大的圆圈,将十四国和匈奴王庭全部框死在里面。
“我要让他们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主动把几十万颗脑袋,齐刷刷地伸进大秦的断头台!”
“然后呢?”萧何问。
帐帘被猛地掀开。
风雪裹挟着浓烈的肃杀之气涌入。
项羽倒提着八十斤重的精铁长戈,大步踏入帐内。沉重的铠甲甲片摩擦出刺耳的金属音。
“然后。”
项羽重重把长戈顿在地上,震得沙盘上的石子乱跳。
他死死盯住沙盘中心的那个圆圈,眼底的暴戾与战意轰然点燃。
“交给我,我去把冒顿的脑袋拧下来!”
刘邦靠在椅背上,极度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笑了。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项羽攥紧戈杆,手背青筋暴起。
刘邦吐出两个字。
“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