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豁口,化作炼狱火墙。
攻势瞬间被截断,后续跟进的胡人吓破了胆,疯狂倒退,踩踏声与咒骂声响成一片。
远处,项羽岿然立于中军。
他只在冷眼旁观,在心底疯狂复盘。
炮弹的弧线、落点的误差、炮装填的繁琐工序。
两分多钟的真空期。每发一炮,巨大的后坐力会让这铁疙瘩后退小半丈,炮兵还得玩命推回原位。
笨、重、慢。
而且,火药极度怕水。若是阴雨连绵,这些杀器就是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废铁。
项羽将这些致命弱点,如刀刻斧凿般死死烙进脑海。
“嘿,看直眼了?”
刘邦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熟络地一把搭在项羽肩头。
项羽肩膀微微一震,直接将那只手弹开。
刘邦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笑得痞气十足:“怎么样,我这套工程方式,还凑合吧?”
“墙烂了,门也堵了,但人进不去。”
项羽目光越过刘邦,死死盯着那道火墙,声音冷如寒铁:“你的铁管子再硬,最后也得用人命填过这片火海。”
“这不就来找你了嘛。”刘邦双手一摊,笑得像个老狐狸。
项羽他垂下眼眸,看了看自己满是厚茧、握了十几年重兵器的掌心。
“这火油,能烧多久?”
萧何拿着账册从后方踱步而出:“按龟兹人铁锅的容量,三十锅火油差不多能烧两炷香。但他们极其狡猾,必定是分批倾倒,拖延时间。”
项羽沉默了一会儿。
“我要五百斤沙土,三十床湿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