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的长剑,剑鞘竟从中断裂,掉落在地。

    那将领大惊失色,低头看去,只见断口平滑如镜。

    他甚至没有看清盖聂是如何出手的。

    盖聂脚步未停,枯枝再次点出。

    “叮!”

    另一名将领下意识地拔剑格挡,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深深地插入了屋顶的横梁之上,剑柄兀自嗡嗡作响。

    “啊!”

    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盖聂的身影在几名将领之间穿梭,手中枯枝或点、或刺、或削、或扫,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受制。

    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觉得手腕、膝盖、肩头传来一阵剧痛,手中仅存的兵器纷纷落地,人也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不过是眨眼之间。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荆无涯,和那几个哭天抢地的楚地将领,除了跪在地上的项庄,竟无一人还能站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窒息。

    盖聂收回枯枝,云淡风轻地站定,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满地呻吟的众人,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

    “心不静,如何握剑?如何领兵?”

    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徒弟,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

    “无涯,你的心,也乱了。匹夫之怒,于事无补,只会让你看不清真正的敌人。明日起,再加挥剑三千次,何时寻回本心,何时停下。”

    “是,师父……”荆无涯挣扎着站起来,对着盖聂深深一拜,脸上满是惭愧。

    屋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变得诡异而凝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公输远,忽然开了口。

    “天罚?不。”

    他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属于匠人的、解构一切的思索光芒。

    “听项将军所言,此物有形有质,乃是陶罐所制,落地后尚有引信燃烧。凡是器物,皆有其法可循,有其理可破。绝非什么鬼神之力。”

    他看向项庄,问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问题。

    “项将军,那秦军之中,可有形貌特异之人?或者说,指挥投掷此物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