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替甜甜讨回公道
在实验室里带学生,硬是忍着心焦等到实验结束。

    许静婉则是刚下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本来她已经退休了,平日里带带学生就好,但今天这场手术比较难,所以她还是亲自上了。

    她眼底的红血丝深得吓人,头发都还乱糟糟地盘在脑后。

    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从热放到凉,谁也没心思碰。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傅承雅指尖转着玻璃杯,等着预想中的质问。

    可傅守信只是沉默地摘掉眼镜,用衣角反复擦了又擦,擦得镜片都发花了,才哑着嗓子问了第一句:“手续都办妥了?没吃亏吧?”

    “没吃亏。”傅承雅抬眼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犯错的是他,被我揍了一顿也没什么好说的。”

    傅守信擦眼镜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许静婉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拉过女儿的手,翻来复去地仔细看。

    确认傅承雅手腕上除了那个多年的黑色音符纹身之外,没有任何淤青或伤痕,她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离了就离了,以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爸妈没意见。”

    傅承雅难得沉默了。

    她和大哥傅承文,几乎是被爷爷奶奶还有几个叔伯婶娘一手带大的。

    傅守信一辈子泡在实验室,眼里只有数据和试剂。

    许静婉是医院的主任医师,几乎是不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