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对的。要是你自己跑远了,我们找不到你,会急哭的。”
糯糯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问:“那……找奶奶可以吗?找爷爷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沉若薇笑着点头,“只要是陪着糯糯的、你认识的大人,都可以。”
糯糯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想起刚才自己跑开的时候,爸爸一直跟着自己,于是乖乖点头:
“好哦!宝宝找大人!不寄几呀!”糯糯重重点头,小胸脯都挺了挺。
傅承业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也蹲下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糯糯帮别人的前提,是自己要开开心心的,不能委屈自己,知道吗?就象分糖一样,你有多馀的糖,才分给小朋友;如果只有一颗,你不想给,就可以不给,没有人会怪你。”
“帮人是开心的事,如果宝宝觉得难过、害怕,那我们就不帮,好不好?”
傅承骁用掌心包住儿子软乎乎的小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爸爸也跟糯糯拉钩,不管你想帮谁,爸爸都陪着你,好不好?”
糯糯听完,眼睛亮亮的,先伸出小胖手勾住了沉若薇的小拇指,又勾住了伯伯和爸爸的,开心地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三个大人笑着,轮流和他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又陪着他用大拇指盖了章,做了约定。
糯糯心里的那点善意,没有被浇灭,反而被裹上了一层名为安全的铠甲。
晚上,沉若薇陪着糯糯先睡下了,两兄弟去天台喝酒聊天。
夜里的风很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傅承业开了两罐啤酒,递了一罐给弟弟,拍着他的肩膀问:“今天是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