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
“儘管对於后人而言,我们是先人,或是当今天下的名流之辈,可是千年前的禹王九鼎不知所踪,千年后的后人观我之门第风流,也当不值一提。”
庞统抿了抿唇,张嘴想要反驳,却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是啊,千年之后,谁还记得你庞氏在荆州是何等高门大阀?
在那些后人眼里,他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可能就只是一段段冰冷的歷史文字,一个个可以隨意调侃的故事角色。
“唉!”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嘆,庞统颓然坐下,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
“江淮派与江东派的矛盾是什么?”
“是孙氏的荣耀,是江东的血仇”
“是江淮的入侵,是江东利益的被侵犯和掠夺。”
“那荆州士族想从江东当权者处得到什么呢?”
“其实他们和江东士族,在本质上都有著类似的需求。”
“这也是荆州人当年要刘表给他们的:”
“古往今来,但凡地方豪强大族者,所追求的核心利益,无外乎两个字——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