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飞飞公主喵
高啊,你了不起哇,你觉得酒色伤身,那你就自个去戒酒唄?

    现在好了,你是不喝了,还不让我们喝了是吧?

    有种你戒色啊!

    你不碰你老婆,还不让別人碰自己老婆试试?!

    一时间,城中无数人气得直跳脚。

    而城主府內,刚刚还因为天幕上自己英武形象而沾沾自喜的吕布,整个人都懵了。

    “?”

    他默默地在心里打出了一个问號。

    这后半段......不放也不是不行吧?

    吕布忽然有些恍惚,他好像想起来了,那句最霸道的“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似乎......好像......是他准备砍第一个义父丁原时,李肃劝他说的?

    额......

    不谈也罢,不谈也罢!布,天下驍勇第一人也,张文远都上过天幕了,我上一下天幕还不行啊?

    反正上了天幕,总归是该高兴的!

    嘻嘻。

    吕布自我安慰著,端起案几上的酒杯,习惯性地就往嘴里送。

    冰凉的酒液刚刚沾到嘴唇,他动作猛然一僵。

    默默地咂摸了一下嘴里的酒味,吕布缓缓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向身旁一脸无辜的高顺,厉声斥责道:

    “高顺!你怎么能给本將军端酒呢?!”

    “没看到天幕上都说了吗?酒色伤身!”

    “从今日始,本將军要戒酒!”

    “啊?”

    高顺蹙著眉头,张著嘴,满脸都写著“我不明白”。

    不是,哥们儿?

    这酒不是你刚才自个喊著要喝的吗?怎么就成我端的了?

    与此同时,天幕前的各朝各代里,无数熟悉这段歷史的古人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笑死我了!吕奉先此言妙哉,酒色確实伤身啊!”

    “对对对!我也要戒酒!明天!明天一定戒!”

    就在眾人还在回味吕布带来的乐子时,天幕上的画面再度转换。

    ......

    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頷虎鬚的黑脸大汉出现在画面之中,其人远远望去气势雄浑。

    旁边的小字註解隨之浮现:

    张飞,字翼德。

    只见画面中的张飞,对著一名唉声嘆气的文士怒目而视,声如洪雷道:

    “大丈夫不为国家出力,反在此长嘆,何谓大丈夫!?”

    镜头切换至那文人的脸部,正是织席贩履的刘皇叔,他被飞飞公主这一番话说得正愣神。

    但是天幕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快切画面。

    “忠臣寧死而不辱,大丈夫岂有侍二主之理?!”

    话音刚落,他手中那杆丈八蛇矛猛地指向前方,铜铃般的大眼圆瞪,鬚髮皆张!

    “哼!三姓家奴,快来吃你张爷爷一矛!”

    下邳城中,刚刚宣布完戒酒的吕布:“???”

    吕布脸上的得意和尷尬还没完全散去,就听到了张飞这句石破天惊的怒吼。

    他整个人瞬间就炸了!

    “呀呀呀呀呀!张翼德!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吕布气得浑身发抖,前脚刚在天下人面前秀了一把威风,后脚就被这黑廝指著鼻子骂!这脸往哪搁!

    而南郡公事堂內,张飞本人也是一愣,隨即挠了挠头,咧开大嘴嘿嘿直乐。

    “俺骂得好!这话说得提气!”

    ......

    天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里,张飞对著刘备,憨厚中透著一股子赤诚。

    “三人一条心,黄土变成金!”

    “哥哥,有你带著俺,大事必將能成啊!”

    “哥哥心肠太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需早做准备。”

    一帧帧画面切换,尽显其粗中有细,忠义无双。

    最后,画面再次一转,燕頷虎鬚的张飞瞪大了豹眼,对著一个称呼刘备为“贤弟”的人,厉声喝道:

    “我哥哥乃是汉室宗亲,金枝玉叶!你又是何等人,也敢称我大哥为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