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晋王起了猜忌了。
这其中,就要属站在队列前方的赵普,心情最为舒畅了。
幸亏刚才没再多嘴,官家自己也是懂得!
而愣在一旁的赵光义,听著兄长这不留余地的命令,反倒被气得暗自发笑。
既然怎么著都要抓我的人,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多此一举!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他现在,自个都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只希望那个程德玄別是个软骨头,为了活命而胡乱攀咬,那他可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赵匡胤安排完差事,心里反而平静了不少。
他回想著天幕上所说的,开宝九年,自己確实干了那么多事,属於一刻都没閒著,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搞了个“礼贤宅”。
这些手段都说明,直到最后一刻,他依旧在为一统天下做著准备。
可是......天不假年吶!
朕终究没有那个时间...
赵匡忿忿地吐出一口浊气,而后颇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最后又瞥了一眼还站著的弟弟。
他心中,已然下了一个决断。
不管这“斧声烛影”是真是假,就凭晋王这副德性,还有目前所知他后来做过的那些事来说,都必须得给他找个地方好好“歇一歇”了。
眼不见,心不烦。
娘娘要是捨不得,就送他去西京陪阿爷吧!
......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化,旁白声变得严肃起来。
“宋太祖在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夜驾崩,於北宋正史里,其中多处记载值得推敲、以及描述得匪夷所思的。”
“这其中,牵扯到了三个关键人物。”
“此三者便是:故弄玄虚的方士马韶、善医术的幕僚程德玄、以及禁中內侍班头王继恩。”
“而前两者的身份,皆为晋王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