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赵家的兄友弟恭

    “在吴越王钱俶暴毙的同年,另一位亡国之君,即南唐后主李煜,也暴毙在了生辰日,时四十二岁。”

    “没错,就是那位词中之帝,媳妇让赵二公然强幸的倒霉蛋!”

    “北宋著名的清正之臣王銍,曾直言不讳地在自己的笔记里写道:『李后主之死,死於太宗所赐之酒中的牵机药。』”

    “也正是因为此三者莫名奇妙的死因,以至於后来人在对宋史进行研究时,总是很难避免將第一嫌疑人的矛头指向赵二。”

    “这也是后来人常认为赵光义善下毒的原因。”

    “但是,这还真没白“冤枉”了他。”

    “后来有位学者不信赵光义会做这种下作的行为,更是斥『斧声烛影』等宋初谜团为矫妄之臆测,但这位学者反驳完阴谋论后,却留下了一句这样的註解:有待详考。”

    “啥意思呢?”

    “不是哥们不信你啊太宗,你看看除了你,还有谁的作案动机最大呢?”

    “说白了,太宗爷,咱就睁大眼好好瞧瞧,您自个身旁都有哪些人?这群人又是干啥的呢?”

    “您说,咱怀疑你,还能怀疑错了?不怀疑你,那还能怀疑谁呢?”

    ......

    “毒杀?”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听著天幕里又作出的一番推测,不由兴致缺缺,脸上也透出了几分失望。

    长孙无忌察言观色,上前笑道:“陛下,可是天幕讲的赵宋家事不好听?”

    “非也,此故事自是好听的。”李世民先点了点头,而后又轻摇头直言道:“只是这毒酒之作,倒是有失为君者之胸怀也。”

    杜如晦倒是笑著又接道:“那斧声烛影如何?”

    “嘿!以利斧开颅,嘖嘖,听著就......”

    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合时宜的李世民马上顿住,轻咳一声,道:

    “咳!朕的意思是,史料记载难免真偽共存,还需多多斟酌。身为华夏之君父,朕还是希望那赵宋之世的皇家能够兄友弟恭的。”

    “啊,是真兄友弟恭!”

    这话说完,李世民心中恍惚了半晌。

    他感觉自从天幕出现以后,自己都变得迷糊不少,明明兄友弟恭是一个好词,怎么现在自个说起来,还要再加一个字——真。

    真是闹麻了!

    朕也被后人整天的促狭话,给害了......

    不过,朕这甘露殿的氛围,算是真正的“君臣相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