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仙人?后世人!
    与此同时,在各朝时空中,许多古人先辈们也都发现了天幕的变化,在他们的翘首下,那块沉寂已久的天幕终於有了变化!

    金光消散,天幕抖了几下,黑底中迸出一片白光,隨即再次消散,映照出了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

    那是一间屋子。

    太亮堂了。

    阳光从窗外泼进来,那窗户上嵌著的东西,通透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古人们贪婪地扫视著天幕中的每一个细节。

    “琉璃?那一定是琉璃!”

    “这等宝物,居然用来做窗户?还是这么大一块?”

    “天幕既然是从天上来的,那这里的场景岂不是仙人居所?”

    “天吶!我等凡人居然有机运窥视天人!”

    画面转动,扫过通白的墙壁,镜头定格在墙上掛著的一幅画上。

    工笔细腻,人物传神。

    一些擅长此道的丹青大家连忙仔细看去,他们抱著虔诚的心態想要观摩仙人画技,下一秒立马被那幅掛在墙上的画震惊的无以言表!

    闹麻了!

    这是唐伯虎真跡?

    只见画里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脱了靴子,把脚伸进盆里。

    其身下,正有一名挽鬢女子伺候著他洗......脚?

    而文士手里还抱著一个黑块,微眯著眼不知在陶醉什么。

    更让古人们感到三观震碎的,便是那幅丹青上赫然写著:

    与此同时,关注到墙上画作的各朝时空里,赫然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明朝时空

    江南

    祝允明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溅了一身。

    他瞪著天上,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唐伯虎。

    “伯虎兄你这”祝允明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原来你好这一口?不仅爱画仕女,还爱画洗脚?”

    唐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还捏著画笔,墨汁滴在刚画好的桃花上,晕染出一片黑斑。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画作居然会出现在天幕仙人的房间中。

    但,要真是他画的还好说。

    “胡说!荒谬!”

    唐寅把笔一摔,脸涨得通红,“我唐寅虽然风流,但也是读圣贤书的!怎会画这种这种有辱斯文的东西!”

    !这是哪个无良书商假借我的名號?”

    祝允明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伯虎兄,別解释了。”

    “你看那画风,那笔触,尤其是那仕女的眉眼,跟你平日里的画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要不是你画的,难道是你梦游画的?”

    “那文士抱著个黑块块,神情那叫一个销魂。”

    “这定是后世之人污衊我!”唐伯虎急眼了,指著天幕怒骂,“我唐伯虎一生虽桀驁,却不至於画李太白洗脚!”

    一旁的祝允明忽地又是一声哀嘆,掛著嘆息模样道:

    “伯虎兄,我知道,你自从官场失意后便寄情於民间,可也不该如此墮落,整日去琢磨一些取睛之作啊!”

    “何不钻研学问,以留万世呢?”

    “这不是我画的。”

    “哎!伯虎兄,我懂!” “这真不是我画的!”

    祝允明一副我都懂的模样,尤其是眼神中还带著“哀其不爭”的神色,一边摇头嘆气。

    唐伯虎,拳头硬了。

    ......

    唐朝

    驻足在天幕前观望的李白和友人们呆立在原地。

    初出茅庐的杜甫见到眾人不语,而被作在画上的本人像是在高深的思考著什么。

    他便小声问道:“太白兄,你说今天带我出来长长世面的。”

    “是这个节目吗?”

    李白扭头,却见小友眸光奇亮,一副好奇之意。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一个臭酒蒙子,我哪知道这么多事啊?”

    “高適酒量好,这肯定是他趁我喝醉后乾的!”

    ......

    许多翘首等待的帝王们,看到这里后大失所望。

    等了半天,就端上来这个?

    紧接著,许昆赤著上身,穿著一条宽鬆的大裤衩,一边擦著头髮从卫生间走出来,隨后往沙发上软软一摊。

    而他的手里,正拿著一块头顶画作里的主人公一样的黑色方块。

    这幅场景再次落在了天幕前的先辈眼中,他们眼睁睁的看见仙人出现。

    那俊俏模样,就跟一直追更的书友一般,好看极了!!!

    (忠言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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