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消散,天幕抖了几下,黑底中迸出一片白光,隨即再次消散,映照出了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
那是一间屋子。
太亮堂了。
阳光从窗外泼进来,那窗户上嵌著的东西,通透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古人们贪婪地扫视著天幕中的每一个细节。
“琉璃?那一定是琉璃!”
“这等宝物,居然用来做窗户?还是这么大一块?”
“天幕既然是从天上来的,那这里的场景岂不是仙人居所?”
“天吶!我等凡人居然有机运窥视天人!”
画面转动,扫过通白的墙壁,镜头定格在墙上掛著的一幅画上。
工笔细腻,人物传神。
一些擅长此道的丹青大家连忙仔细看去,他们抱著虔诚的心態想要观摩仙人画技,下一秒立马被那幅掛在墙上的画震惊的无以言表!
闹麻了!
这是唐伯虎真跡?
只见画里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脱了靴子,把脚伸进盆里。
其身下,正有一名挽鬢女子伺候著他洗......脚?
而文士手里还抱著一个黑块,微眯著眼不知在陶醉什么。
更让古人们感到三观震碎的,便是那幅丹青上赫然写著:
与此同时,关注到墙上画作的各朝时空里,赫然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明朝时空
江南
祝允明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溅了一身。
他瞪著天上,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唐伯虎。
“伯虎兄你这”祝允明憋了半天,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原来你好这一口?不仅爱画仕女,还爱画洗脚?”
唐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还捏著画笔,墨汁滴在刚画好的桃花上,晕染出一片黑斑。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画作居然会出现在天幕仙人的房间中。
但,要真是他画的还好说。
“胡说!荒谬!”
唐寅把笔一摔,脸涨得通红,“我唐寅虽然风流,但也是读圣贤书的!怎会画这种这种有辱斯文的东西!”
!这是哪个无良书商假借我的名號?”
祝允明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伯虎兄,別解释了。”
“你看那画风,那笔触,尤其是那仕女的眉眼,跟你平日里的画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要不是你画的,难道是你梦游画的?”
“那文士抱著个黑块块,神情那叫一个销魂。”
“这定是后世之人污衊我!”唐伯虎急眼了,指著天幕怒骂,“我唐伯虎一生虽桀驁,却不至於画李太白洗脚!”
一旁的祝允明忽地又是一声哀嘆,掛著嘆息模样道:
“伯虎兄,我知道,你自从官场失意后便寄情於民间,可也不该如此墮落,整日去琢磨一些取睛之作啊!”
“何不钻研学问,以留万世呢?”
“这不是我画的。”
“哎!伯虎兄,我懂!” “这真不是我画的!”
祝允明一副我都懂的模样,尤其是眼神中还带著“哀其不爭”的神色,一边摇头嘆气。
唐伯虎,拳头硬了。
......
唐朝
驻足在天幕前观望的李白和友人们呆立在原地。
初出茅庐的杜甫见到眾人不语,而被作在画上的本人像是在高深的思考著什么。
他便小声问道:“太白兄,你说今天带我出来长长世面的。”
“是这个节目吗?”
李白扭头,却见小友眸光奇亮,一副好奇之意。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一个臭酒蒙子,我哪知道这么多事啊?”
“高適酒量好,这肯定是他趁我喝醉后乾的!”
......
许多翘首等待的帝王们,看到这里后大失所望。
等了半天,就端上来这个?
紧接著,许昆赤著上身,穿著一条宽鬆的大裤衩,一边擦著头髮从卫生间走出来,隨后往沙发上软软一摊。
而他的手里,正拿著一块头顶画作里的主人公一样的黑色方块。
这幅场景再次落在了天幕前的先辈眼中,他们眼睁睁的看见仙人出现。
那俊俏模样,就跟一直追更的书友一般,好看极了!!!
(忠言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