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昨晚,连累李南征受伤的金丝白眼狼?
安安你——
商如愿的眸光一闪。
接着眨眼,呆呆的看着薛道安,嘴巴动了好几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哎。
薛道安叹了口气。
又握住了商如愿的手,坐在了椅子上,低声说:“如愿,事情的具体经过。我会在过了眼前事后,给你讲清楚的。现在,请你帮我避开李南征。我如果昨晚知道他是谁,既不会逃走。也不会在今晚,来这边。如愿,你能帮我这一次吗?”
“好。”
商如愿也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解决这件事的时候。
“安安,你就听我的!呆在这儿,哪儿都不要去。等我回来,切记。”
商如愿说完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时,顺手关灯后才出门。
黑暗中。
薛道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心中疑惑:“我怎么感觉如愿,在知道我是金丝白眼狼后。眼底好象,有杀意一闪即逝呢?是我感觉出错了?还是如愿和李南征——我胡思乱想什么呢!如愿可是他的四嫂。”
女人的直觉,其实有时候特别准。
时间稍稍倒流个十多分钟——
秦宫宫带着如愿等人,走下楼梯时,李南征也带着李太婉,走进了客房内。
关门。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香烟。
对陈家双后说:“时间有限,你们两个凭借血脉直觉。探讨下本次行动中,哪儿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别担心,更别怕!我在呢不是?敌人要想伤害你们,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别人想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得先过了天下第一高手那一关。”
陈家双后——
李太婉看着陈碧深,片刻后垂下了眼帘。
“陈碧深。”
李太婉对碧深,慢慢地弯腰:“我知道你讨厌我,正如我讨厌你。可无论怎么说,我都会因你为了我,主动参与冒险的行为,表示衷心的感谢。”
呵。
陈碧深不屑的笑了下,转身踩着细高跟,轻晃着走到了沙发前。
实实在在的,坐在了一条狗腿上。
李南征——
只好把刚点上的香烟,举过了头顶:“就不能坐在沙发上,好好说话吗?”
“沙发坐着,不舒服。”
陈碧深拿过了他手里的香烟,叼在了朱唇上。
优雅地架起了二郎腿,轻晃着细高跟,吐了个很规范的烟圈。
这才对李太婉说:“李太婉,你没必要承我的情。我主动冒险,皆因我的心上人。我不想他为了确保你的安全,被敌人搞的焦头烂额。仅此而已!你可别自作多情。”
哦?
是吗?
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心情轻松了许多。
李太婉也淡然笑了下,袅袅婷婷的走过来。
哼。
李太婉眸光挑衅的直视着陈碧深,也是一屁股重重的坐下。
承受一吨两千斤之力的李南征,真的无语了。
他就搞不懂了:“双后明明是在意对方的,为什么见面就得开撕呢?难道这就是她们私下里相处时,最独特的方式?不这样做,不足以证明她们的血脉亲情?”
“陈碧深。”
李太婉也架起了一根二郎腿,细高跟轻晃时,不住轻磕陈碧深的那只细高跟。
慢悠悠地说:“我承认你不但比我年轻了四岁,而且还后来居‘上’。但你没必要因此,就小觑我。因为就算你在看不起我,我也是少爷此生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你如果真聪明,就该明白两点。”
哪两点?
一。
单从“真爱最大的特点,就是排他性”的角度来说,陈家双后的情敌,绝不是对方。
甚至也不是秦老板,毕竟她不能生养。
而是秦老板之外的不要脸!
二。
陈家双后唯有“双后联手”,才能发挥出无人可挡的战斗力。
把秦老板之外的不要脸,斩于马下!
最不济,也能确保占有一席不败之地。
“恩?你说的好象,有点道理。”
陈碧深的脸色一变,左手摸着下巴,满眼的若有所思。
啪。
李南征抬起双手,用力一击:“是让你们协商行动的,不是让你们在这时候,研究怎么泡爷们的。正事不干一点!时候差不多了,那就走吧。”
双后齐刷刷的娇躯剧颤,一起抬起手腕,看向了小手表。
是啊。
时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