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我家李南征的腮帮子,有点甜
    呼,呼呼。

    脑袋倚在宫宫香肩上的李南征,打呼噜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平时睡觉时,是不打呼噜的。

    今晚喝的有点多,关键是盘膝而眠,影响了呼吸系统。

    宫宫是让他欢呼。

    不是让他打呼噜——

    侧脸看着熟睡过去的李南征,宫宫莫名的咬牙,忍不住小爪爪伸到他的肋下,掐住了一点软肉,要惩罚他在最关键的时候,竟然睡过去的该死行为!

    刚要用力,却又舍不得了。

    她家李南征这些天来,太累也太难了。

    到嘴的副县,变成鸭子飞了。

    装进钱包的三千万美元,变成了一千万,哦,不!是“区区”两百万。

    “我知道你表面坚强开朗,实则内心脆弱活的累。”

    宫宫静静看着李南征,老半天后,才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低低的说:“尤其好多小娘们,都来算计咱家的小钱钱。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苦难的日子一定能撑过去的。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妻子,化身保护神守护你一辈子。陪你阅尽人间繁华,陪你走到日落的尽头,不离不弃。”

    忽然!

    宫宫为自己这番话感动了,忍不住的妩媚一笑。

    屋子里的光,好象也在这个忽然间,亮了下。

    于是天就亮了——

    李南征被嘟嘟作响的电话铃声,从洋溢着奶香味道的梦乡中惊醒时,第一反应就是有果冻般的东西,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下。

    他睁开眼——

    天旋地转的从沙发上,被宫宫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啊!

    后脑勺磕在宫宫小皮鞋上的李南征,夸张的惨叫了声,愤怒的看着她:“你脑子有病啊?好端端的,就把我推下来?”

    “你喝多了后,死皮赖脸的挨着我睡了一宿。刚醒来,就敢来亲我的嘴儿。”

    宫宫冷着脸,俯视着他:“我让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揍?”

    啊?

    我昨晚挨着你睡了一宿?

    哦,哦。

    确实是在沙发上。

    我刚醒来,就去亲你的嘴儿?

    我有吗?

    李南征爬起来,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腮帮子。

    他总觉得,他的老脸可能被谁亲了下。

    不可能。

    错觉,这百分百的是错觉。

    屋子里就他和死太监,她怎么可能会偷着亲他的腮帮子?

    不是错觉,就是做梦和雪瑾阿姨画皮妖、江家白足小柔儿鬼混了。

    “嘿,嘿嘿。”

    李南征讪笑着要解释什么时,宫宫懒得理他,拿起了嘟嘟作响的电话。

    电话是董援朝打来的。

    说是一个叫商初夏的美女,带人去了县局,要保释马陆。

    “保释?保释什么?”

    宫宫皱起秀眉:“你昨晚不是说,他被抓住时,是一拖三的吗?如此严重的违法行为,怎么可能按照普通的票娼案办?告诉那个什么商初夏!就说马陆,得在县局过年了。有什么事,等我去了单位再说。”

    “明白。”

    昨晚狂收五十万美金的老董,紧随秦局(她和李老大是两口子,就是一个人)脚步的信心更加坚定,干脆的答应。

    “还愣着做什么呢?还不赶紧洗脸刷牙,给我去买早餐?”

    宫宫放下电话后,从口袋里抠抠唆唆的,拿出了一张两块钱的钞票:“喏,我要三个煎包,一碗豆腐脑。花不了的钱,算我请你吃早餐了。以后不许再说我,在家里是白吃白喝的了。”

    李南征——

    真的很怀疑,死太监的脸蛋看上去白里透红,很嫩很嫩的样子,怎么就说出如此厚脸皮的话呢?

    算了。

    看在她帮忙出气的份上,李南征也没和她一般见识,嗤笑一声夺过钞票,起身走进洗手间。

    几分钟后。

    看着李南征走向院门口的背影,宫宫悄悄的抬手,按了下唇儿。

    心中奇怪:“我家李南征浑身都是汗臭味,可他的腮帮子,为什么会是甜滋滋的呢?”

    今天是腊月二十五,周一。

    是李南征和清中斌,正式走马上任长青县的“黄道吉日”。

    按照相关流程,他和清中斌得在八点之前,去青山市组报到。

    市组领导和他们谈话后,再派人把他们送到长青县。

    开个履职会大会,他们在会上发表下就职演讲,中午大家一起去县招待所内,吃个工作餐,这就完事了。

    然后就是县委办主任(或者是县府党政办主任),给他们安排下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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