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去纨绔,二来也是让他守住大雍的北大门。
吴浩然也没辜负老太君的期望,到了北疆后,从不摆世家子弟的架子。
与弟兄们同吃同住、同生共死,几次冲锋陷阵都冲在最前面,久而久之,便成了弟兄们心中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前几日,敌军来犯,吴浩然为了掩护弟兄们撤退,被敌兵的箭矢射中肩头,当场昏迷过去。
弟兄们拼了命才把他从战场上救回来,这些天,所有人都心悬着,生怕他出半点差错。
毕竟,他不仅是弟兄们的主心骨,更是老太君的牵挂,若是他在北疆有个三长两短,不仅弟兄们没了方向,更没法向远在京城的镇国老太君交代。
王二柱快步走在营地的小路上,北疆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警惕。
营地不大,却布置得井井有条,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岗哨,值守的弟兄们都挺直腰板。
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远方的戈壁滩——那里是敌军经常出没的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偷袭。
值守的弟兄们看到王二柱过来,都轻轻点头示意,没有出声打招呼,只是用眼神传递着“一切正常”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