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营地门口的空地走去。他要去集合士兵们,布置防御工事,做好战斗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更加激烈,一定会更加残酷,但他没有退缩,没有害怕。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和敌人拼到底,保护好自己的家园,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更加激烈,一定会更加残酷,但他没有退缩,没有害怕。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和敌人拼到底,保护好自己的家园,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走到营地门口的空地上,吴浩然看到,李虎已经带着十几个士兵在那儿等着了。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家伙事儿,有长矛、有砍刀,还有几个扛着弓箭,脸上都是紧绷绷的神情,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虎眼尖,最先瞅见吴浩然,立马迈开大步迎上来,嗓门儿又粗又急,还带着点心疼。
“浩然哥!你咋来了?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不在帐子里歇着,跑这儿来干啥?”
吴浩然抬手按了按胳膊上的绷带,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水浸得有点湿。
疼得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语气却半点不软,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
“歇啥歇,敌人说不定啥时候就打过来了,我能躺着吗?”
旁边一个瘦高个士兵凑了过来,是跟着吴浩然好几年的老部下,叫王二柱,他挠了挠头,语气有点急又有点劝。
“吴队,虎哥说得对,你这伤是被敌人的砍刀划的,深着呢,大夫都说得好好歇着,别使劲儿。”
“布置防御的事儿,有我和虎哥呢,保证给你布置得妥妥帖帖的!”
吴浩然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在场的十几个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张。
他们跟敌人已经打过两场了,伤亡不小。
剩下的人,大多也都带了伤,有的胳膊肿得老高,有的腿一瘸一拐,还有的脸上挂着伤口,结着黑乎乎的血痂。
他心里一酸,但语气还是坚定的,提高了一点声音,让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知道你们都累,也知道你们都怕,我也怕,我胳膊上这伤,疼得钻心,但是咱们不能退!”
李虎攥了攥手里的砍刀,刀刃上还沾着上一场战斗的血迹,他瓮声瓮气地接话。
“浩然哥说得对!退啥退?这营地是咱们的根,身后就是咱们的家人、咱们的乡亲,退了,他们咋办?”
“难道让敌人把咱们都杀了,把咱们的家烧了?”
“对!不能退!”
“跟敌人拼了!”
几个士兵立马附和起来,声音虽然不算洪亮,但透着一股决绝,刚才脸上的慌张,也消散了一些。
吴浩然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李虎一眼,又看向众人。
“虎哥说得没错,身后就是咱们的亲人,咱们退一步,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所以今天,咱们必须把防御工事做好,就算拼上这条命,也得挡住敌人的进攻!”
王二柱挠了挠头,又问:“吴队,那咱们咋布置啊?”
“敌人人多,还有弓箭,咱们就这点人,这点家伙事儿,硬拼肯定不行啊。”
这话一出,士兵们又安静下来,脸上的神情又凝重了几分。是啊,敌人有几十号人,个个身强力壮,还有不少弓箭和长矛。
而他们,只剩下十几个伤兵,家伙事儿也参差不齐,有的长矛都断了半截,弓箭也没几支箭了,这仗,确实难打。
吴浩然早就想好了对策,他指了指营地门口的地形。
营地门口是一块开阔的空地,两边都是矮山坡,山坡上长满了灌木丛。
门口还有一道不算太高的木栅栏,是之前他们临时搭的,上一场战斗已经被敌人撞坏了不少,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
“你们看,”吴浩然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沉稳。
“咱们这门口是开阔地,敌人要是进攻,肯定得从这儿冲过来,两边的山坡是制高点,咱们可以派人在山坡上埋伏,用弓箭射他们,阻拦他们前进。”
李虎眼睛一亮:“对啊!我咋没想到呢?”
“那山坡上灌木丛密,敌人看不见咱们,咱们就能偷偷射他们,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是弓箭不多了,”吴浩然皱了皱眉。
“咱们总共就剩不到二十支箭,射完就没了,所以得省着用,专射敌人的领头的,还有冲在最前面的,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阻拦他们。”
王二柱连忙说:“吴队,我箭法准,我去山坡上埋伏!保证每一支箭都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