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那些文官才未能得逞。
但这股恶意,并非来自文官集团,也不是来自妖族。
文官集团的恶意是虚伪的,是酸腐的,是不堪一击的。
妖族的恶意是直白的,是血腥的,是可以用刀剑抵挡的。
而这股恶意,却是一股更为神秘、更为危险的力量。
潜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窥伺着时机,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这股力量,比妖族的凶残与文官集团的阴险更加难以捉摸,更加防不胜防,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沈炼抬手握住腰间的佩剑,那并非他主战的长枪佩剑,而是在北疆一处战场得到的。
剑身古朴,剑鞘上刻着模糊的龙纹,那龙纹与古籍中记载的青龙剑的纹路一模一样。
每逢月圆前夕,这柄剑便会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
今日,剑鞘又烫了。
沈炼的指尖抚过剑鞘内侧,能摸到几缕模糊的龙纹凹陷,那纹路寻常刀剑绝不会有。
他想起祖父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祖父留下的那本残破的古籍,想起古籍中关于上古神器。
关于妖王封印、关于百年血契的记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心中升起。
难道,百年前的那场战争,并没有结束?难道,妖王的封印,真的要松动了?
沈炼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愿再想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波澜。
他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