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炼摆了摆手。
“李严在京城根基深厚,朝中不少官员都受过他的恩惠,没有陛下的圣旨,咱们动不了他。
而且骨都侯的大军还在漠北,若是现在打草惊蛇,他很可能提前攻城,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
他指着地图上的东城门。
“东城门是雁门关最薄弱的地方,城墙只有两丈高,而且靠近居民区,便于潜伏。
李严和骨都侯约定正月十五夜里攻城,咱们就将计就计。
表面上把兵力都调到西城门,装作相信密信的样子,暗地里在东城门布置伏兵。
再让老陈头把东城门的城墙加固,多备滚木、擂石和火油。”
“另外,”沈炼看向负责城防的校尉。
“让你的人乔装成百姓,在东城门附近的居民区排查。
凡是近期新来的、口音不是本地的,都要登记在册,重点盯着那些没有正当营生的。”
将领们纷纷领命而去,书房里又只剩下沈炼一个人。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块刻着“严”字的玉佩,轻轻摩挲着——李严自以为聪明。
却留下了这么多破绽,说到底,还是贪心和野心蒙蔽了他的双眼。
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那是先帝赐给他的“雁门剑”,剑鞘上刻着雁门关的图案,锋利无比。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将是守护雁门关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鞘上刻着的雁门关图案在烛火下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