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身披羽毛披风,脸上涂着诡异的油彩,枯瘦的手指掐着诀。
“可汗息怒,此战失利非吉兆不准,是南人中有克星。”
“臣夜观天象,秦老将军命格刚硬,可镇北疆,但他年事已高,气数将尽。”
“而京城方向,紫微星暗淡,南人朝堂必生内乱,这正是我族翻盘的时机。”
勃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内乱?你是说……那些藏在南人朝堂里的棋子?”
“正是。”大巫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着狼头的玉佩。
“只需传信给京中之人,借南人之手除了秦老将军和他的党羽,北疆的门户自会大开。”
与此同时,北疆军营的帅帐里,秦老将军正对着沙盘出神。他年近七旬,须发皆白,后背却挺得笔直,铠甲上还沾着北狄人的血。
帐外传来脚步声,亲兵掀帘而入:“将军,青城司都督沈炼到了。”
沈炼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着绣春刀,面容冷峻如霜。
他走进帐中,将一封密信放在案上:“将军,这是从北狄残兵身上搜出的,密码已经破译,是给京中奸细的指令。”
秦老将军拿起密信,眉头越皱越紧。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只有“除秦”二字,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沈都督,你觉得京中之人会如何动手?”
“无非是构陷。”沈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