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眼睛,从未闭合。
三日后,将军府。
晨雾尚未散尽,后院的演武场上已响起“咻咻”的剑气破空声。
杨清妮身着短打劲装,长发用青布束起,手中断妖剑如一道银虹,在晨曦中划出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剑身上镌刻的上古符文随着她的动作亮起微光,将周围的雾气都驱散几分。
断妖剑乃上古神器,传至杨家已有三百余年,剑身能感应持有者的灵力,遇妖邪则自动发出警示。
杨清妮在狐族之乱中为护百姓,灵力透支过度,昏迷了整整七日。
如今虽已恢复大半,但每挥一剑,仍能感觉到丹田处隐隐作痛。
“祖母,您慢些!”吴浩然端着一碗参汤站在廊下,满脸担忧。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羽林卫制服,却没去当值,执意留在府中照顾杨清妮。
杨清妮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露水顺着剑身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接过参汤,一饮而尽,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丹田处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浩然,今日为何不去羽林卫?”
“指挥使说我年纪小,让我先在家熟悉兵书,过几日再去报到。”
吴浩然说着,目光落在断妖剑上,眼神中满是向往。
这把剑,是杨家的荣耀,也是他从小的执念。
杨清妮看穿了他的心思,将断妖剑递到他面前:“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