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从左侧丘陵绕过去,在半山腰埋伏。
记住,不要主动出击,等我这里举红旗为号,再从侧翼冲杀,目标是打乱他们的阵型,不是斩杀敌人。”
“副将李嵩,你带五千骑兵绕到右侧丘陵,和浩然形成夹击之势,听我号令行动。”
“剩下的一万步兵,分成三队,前队结成方阵,盾牌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箭手藏在中间。
”中队作为预备队,随时补充前队的缺口;后队负责保护粮草和伤员,同时警惕颉利的侧后方偷袭。”
“将军,那您呢?”吴浩然问道。
“我在中军坐镇,亲自指挥。”杨清妮的目光扫过众将。
“记住,我们的优势是阵型严密,劣势是骑兵不足。所以一定要沉住气,等颉利的骑兵冲累了,我们再反击。”
当晚,吴浩然带着五千骑兵出发了。
草原的夜晚没有灯火,只有星光和月亮,马蹄被裹上了麻布,走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掌心的玉佩硌着胸口,提醒他不能出错。
快到丘陵时,他让士兵们下马休息,自己则爬上最高的土坡,朝着黑风口的方向望去。
颉利的军营里灯火通明,像一片火海,隐约能听到突厥士兵的歌声和马蹄声,显然是在做战前准备。
“将军,您看那边。”身边的亲兵指着丘陵另一侧,那里有几团微弱的火光,“像是颉利的巡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