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部比外面更加幽暗、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水流在这里似乎平缓了一些,形成一个小小的洄流区。
杨清妮借着水流的力量,挣扎着靠近洞壁边缘,伸出左手,终于抓住了一块凸出水面、相对稳固的岩石。
冰冷的岩石触感让她精神一振, 她死死抓住岩石,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像破旧的风箱般起伏。
断臂处的疼痛因为暂时摆脱了水流的冲击而稍有缓解,但失血和寒冷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勉强支撑着身体不沉下去,浑浊而警惕的目光,死死投向洞窟深处那片浓稠的黑暗。
铁链声,就在那黑暗深处,规律地响着。 叮当…哗啦… 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