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吴浩然大惊失色,“祖母,您万金之躯,岂可亲涉险地?落鹰涧情况不明,必有重重危险!让孙儿去,孙儿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正因其危险,我才更要去。”杨清妮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经历过与北蛮的战争,熟悉他们的手段和气息。有些东西,只有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何况——”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真撞见那些魑魅魍魉,我这把老骨头,或许还能活动活动,让他们尝尝镇国公府的厉害。”
“可是……”吴浩然仍想劝阻。
“没有可是。”杨清妮断然道,“浩然,你留守府中,坐镇大局。继续追查徽记,严密监控丞相府一切异动,稳住朝中可能的风波。我离府之事,必须绝对保密,对外只称我身体不适静养。你挑选一批绝对可靠、身手最好的暗卫,不必多,要精,随时待命。”
她看向李婉儿:“婉儿,你协助世子,府内诸事,尤其是我的院落,务必打理如常,不得引起任何猜疑。”
“奴婢遵命。”李婉儿用力点头。
“祖母,您何时动身?”吴浩然知她心意已决,只能接受,心中忧虑却丝毫未减。
“事不宜迟。即刻准备,天明之前,我便要离府。”杨清妮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以及更远处模糊的山峦轮廓,“月圆之期不远了,我倒要去看看,那落鹰涧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能让北蛮的豺狼和朝中的鬼魅如此紧张。”
她关窗回身,烛光映照着她坚毅的面容,哪有一丝七旬老妇的垂暮之气,分明是一位即将再赴沙场的统帅。
“准备好我的剑和甲。”